第二百一十五章[第3页/共4页]
言罢,她略歇了歇,饮了口茶水,即向摆布道:“这茶略冷了些,重新炖盏上来。早膳若得了,就摆在外堂上。”将一干宫人打收回去,方才又数落德妃道:“你的耳根子也不要忒软了,人说个甚么,你就倒着耳朵去听的。全不在本身内心过过?你现在跑来求本宫,本宫若听了你的呢,去与唐玉莲难堪,触怒了皇上,讨了一场败兴儿。届时,本宫必将迁怒于你。我们三家谁能落得好处,倒是那起闲人,甚事都没的。你也不细心考虑考虑!”一席话,说的德妃面红耳赤,只得抱愧道:“娘娘教诲的是,是嫔妾暴躁了。但是眼看那唐玉莲又要起复,这内心就不结壮。”萧清婉浅浅一笑,说道:“你却难受些甚么?她不过一个才起复的御女罢了,即使一时得了皇上的喜好,又能到得那里?你是妃位上的娘娘,身前另有个皇子,你倒怕甚么?白白的让外头那起小人把你当了刀使,你还做梦呢。”
德妃听了皇后的话,心下方才略好受些。萧清婉又交代了几句,着人送她拜别。
萧清婉不接这话,只说道:“这也都罢了,只是唐玉莲那弯弯绕绕的心机,确要防备些。本宫前儿托人与安亲王妃捎信儿,她也不见个覆信。”穆秋兰说道:“安亲王华诞降至,想必王妃也不得余暇。如有了动静,王妃必然来回娘娘话的。奴婢只是不明,这事儿如何娘娘不托与夫人,倒存候亲王妃出面呢?”萧清婉笑道:“这里头却有个原因。本宫父亲乃一文臣,唐将军也好,章将军也罢,皆是疆场老将。自古文武难适宜,我母家同这二位友情薄淡,俄然上门去牵线,说出厥后也不响,也要让人多心。不如安亲王与他们友情深厚,又有同袍之义,平常来往也多,还是请王妃出面好些。”
那女子闻说,缓缓将脸仰起。赢烈一看此女脸孔,不由微微惊奇,这竟是前番为本身贬斥、降做御女的唐玉莲。
德妃现在的性子总算沉稳了些,皇后不问,也并不言语。
少顷,那花船便叫两个宫人撑了过来,上头的红衫女子并那两名伶人都跪在船板上,垂着脸儿,看不见面貌。那两名伶人皆是青色宫装,满头鲜花。那跳舞的红衫女子却只拿红绳将头发挽了个纂儿,衬得一头乌油也似的好头发,并无别样装潢。赢烈不看那两名伶人,只望着那红衫女子,这靠近了一瞧,却觉她身形姿势甚是眼熟,不觉开口说道:“你且把头抬起来。”
却说赢烈正在船上抚玩湖光美景,忽闻得乐声细细,曲调婉转,心中好不迷惑道:谁这般会凑趣儿?便举目望去,就见一艘船只自花丛深处行来,船身四周皆以鲜花为饰,有两名伶人度量琵琶,坐在于船上,弹吹打曲。船上更架设一座红漆大鼓,鼓上一妙龄女子,正依着曲调度拍跳舞。虽是两船相距甚远,看不清那女子面貌,但那身材却甚是轻浮窈窕,跟着曲调,舞如银蛇,裹着一袭银红洒金的薄纱,日头一耀,分外妖娆,真如天魔降世普通。
穆秋兰送了德妃出去,折返返来,却见皇后又到里间看视太子,便也跟了出来。入内,只见萧清婉正扶着摇车,同赢缊嬉闹。她便走上前去,笑道:“娘娘现在的心性是更加好了,如许的事也不往内心去了。”萧清婉起家,淡笑道:“此话怎讲?”穆秋兰说道:“以往,凡是皇上又宠了谁,娘娘即使宽宏贤惠,却也总要有几分不痛快。今儿唐玉莲复宠,娘娘却似全不着意普通。”萧清婉一笑,说道:“事理,本宫刚才已然说明白了。皇上也就是如许罢了,本宫已然有了这孩子在,也就不在乎他又往谁那边多睡了一宿半宿的。君心难定,所谓恩宠不过东风一度过眼云烟,于她们没生养的嫔妃天然要紧。本宫却不大在乎了。”穆秋兰陪笑道:“娘娘所言极是,但是唐玉莲夙来对娘娘挟恨在心。她今番失势,难保不在御前诽谤娘娘。皇上即使圣明,但若这枕头风听多了,只怕也要生出些迷惑来。娘娘迩来待皇上又很不如畴前,奴婢眼里都有些看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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