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第2页/共3页]
吃过了晚餐,萧清婉精力不济,早早睡下了。赢烈还看了会儿折子,方才安寝。是夜,一宿无话。
翌日,萧清婉还未醒来,赢烈便起家前去文渊阁议政。
张鹭生命人将储秀宫宫人送往悉官局听候调遣,又将储秀宫封门闭室,这才鸣金出兵,径直往钟粹宫去报信。
张鹭生在正堂上坐着,看着一应宫人搜索宫室。片时,人来回报导:“并无非常。”张鹭生皱眉不语,钟韶英自外头出去。两位首级寺人相互见过,钟韶英便问道:“如何了?”张鹭生将手一摊,说道:“甚么也没有,倒如何向娘娘交代?”钟韶英说道:“既是如此,我们就据实禀告罢。娘娘向来通情达理,想必不会难堪于你我。”说着,就罢了。
张鹭生笑了笑,当即朗声道:“将储秀宫里的家什物件儿,封起来抬回内侍省去。众宫人不准乱走乱动,违命者一概送交掖庭局查办,再着几小我送宝林搬家!”话音一落,便走上几个内侍省的小寺人,清算起来。储秀宫的宫人们也都依命到门前阶下立着,各自垂首敛身,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
旨意传至储秀宫,一宫宫民气中皆知冤枉,各个凄惨痛惨,如丧考妣。惠妃倒是平静自如,跪地领旨已毕,便起家叮咛宫人清算东西。
张鹭生讨了个败兴儿,嘴里说着:“主子恕罪。”却将手中的衣裳抛在了地上。
赢烈圣旨一落,六宫一片哗然。这惠妃虽是多年无宠,职位却非常安稳。便是当年贵妃在时,亦未曾动她分毫。现在为着皇后,天子竟废了她的妃位,虽是并未打入冷宫,但此景象相去亦是不远。惠妃被废,自此以后,这后宫以内当真是再无人可与皇后对抗。
来至文渊阁,才在位上坐定,都御使宋功泰便上本,弹劾林霄于朝中大肆收受贿赂,把持朝官年底考评事件。更有李十洲自江南快马送京的奏本,亦为弹劾林霄。
张鹭生立在一旁,皮笑肉不笑道:“林宝林,皇上的意义,您娘家带来的宫女儿还随您畴昔奉侍,余下的都发还奚官局去。这宫里的物件儿么,”说至此处,他笑了笑,又道:“皇上叮咛,这宫里的物件儿,叫内侍省待会过来人,盘点了,收回库里去。您只带几身衣裳就是了。”
红香将包裹重新清算了,林宝林便带着她出门,跟着御前的宫人,往永巷去了。
林宝林只做不见,向阁房里换了一套便衣,叫红香将几身衣裳卷了个包裹,便出来要往永巷去。才走至门口,张鹭生俄然出声禁止道:“慢着,皇上的叮咛,宝林不成多带一样物事。恕主子无礼,还请宝林将包裹翻开,叫主子瞧上一眼。”
赢烈来时,合法御膳所抬了炊事过来。萧清婉因不能下地,就叮咛宫人将晚膳拿进里屋了。一时又觉不饿,便叫先放在了一边。见赢烈出去,只是低头不语。
赢烈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是笑个不住,又低声道:“昔日都是朕不好,朕在这里与你大大的赔个不是。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肚子里这个的份上,恕了朕这一遭,好不好?”萧清婉横了他一眼,说道:“没见过皇上如许厚脸皮的,老子倒要借着孩子的光儿!”赢烈揉着她的肩膀,低声软语,软磨硬泡的央告了半日,又说道:“罢了,我们也闹了有光阴了,不好总叫天下人看我们的笑话。朕成心让你阿谁弟弟,将来做缊儿的太子伴读。太傅就叫你爹充了罢。”萧清婉传闻,这才松了口,说道:“叫澴儿做个伴读也还罢了,只是父亲是缊儿的外祖,怕朝里有人要说闲话呢。”赢烈说道:“这外祖父教本身外孙子读书,天经地义,外头人家皆使的,为何独独到我们这儿使不得了?那起言官的话,有能听的,也有听不得的。那等杂碎闲言,朕自来不放心上。”
请收藏本站:m.zbe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