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第2页/共3页]
萧清婉迈步进屋,只见地下一地的碎瓷残余,几块桂花糕摔在地上,汤汁溅的四周都是,赢缊正坐着哭泣不止。
赢烈顿了顿,说道:“朕天然也明白,只是想起当年的事,内心就不痛快。”萧清婉道:“当年的事既是一场曲解,皇上也厚葬了其母,这些事情放下也罢了。”赢烈摇了点头,沉默不语。萧清婉看他神采不愉,也就不再多话。
赢缊在宫中养伤,虽不能玩出玩耍,但不必上文华殿读书,倒也很觉闲散舒畅。且因萧清婉怜他有伤,倒更加的心疼起来。这赢缊虽日前吃了一场亏,内心生出几分害怕,但看这几日父母宠嬖更胜以往,便又有些旧病复发的兆头。
翌日凌晨,因肚中饿的短长,天还不亮他便已醒来,起床梳洗已毕,只等着吃早餐。
赢烈传闻,低头看了她手里一眼,见是一只绣了双龙抢珠的童帽,不觉叹道:“打那两件寝衣以后,你是再未曾与朕做过甚么了。朕身上现在戴的、挂的竟都成了针工局出来的了。”萧清婉浅浅一笑,说道:“宫里这么多巧手的姊妹,皇上还愁没得戴?到哪个心上人跟前说一声,还不堆山填海也似的送来了?臣妾现在身边这两个孩子,眼瞅着又要添上一个,那里有如许多的工夫。”赢烈听了这话,甚觉不是滋味,说道:“朕现在在你眼里,是更加的没职位了。”说毕,便将她手里的针线夺下来,往绣筐里一掷,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睡了罢。”
约莫过了顿饭工夫,糕便做得了。萧清婉命人将点心送去,自家却未曾亲去。
赢缊一见此物,忍耐不住,抬手将一整盘糕点打翻在地,坐在位上大哭起来。一旁侍立的宫人战战兢兢,正不知如何是好,外头廊上便传来通报,称皇后驾到。
因赢缊挨了责打,受伤未愈,便在坤宁宫静养,并未上学。萧府里也传来动静,说萧澴吃了惊吓,归去以后便建议热来,卧病不起,再不能进宫。
赢缊低头思考了一阵,方才说道:“莫非……莫非因为我是太子?”萧清婉点头道:“不错,你是太子,底下的人全都敬你怕你,又都想奉迎你。以是,你有了甚么爱好偏疼,他们就极力的弄来,只要让你欢畅。不但如此,还要各个都效仿起来,甚而蔚然成风呢。即便他们内心不喜好吃桂花糕,也要装出爱吃的模样,还要到你跟前来讲给你听。好让缊儿感觉他们很好,进而承诺他们别的事情。缊儿喜好如许么?”赢缊想了想,点头道:“我不喜好的,我不喜好作假。他们要我承诺他们的事,也得看看那事能不能做。”萧清婉正色道:“这便是上有所好,下必胜焉。缊儿既不喜好如许,可要把这句话牢服膺在内心,今后不管是人还是物,皆不成过量偏疼,不然今儿是桂花糕,明儿或许就是蟋蟀罐,后个儿就更不知是甚么了呢。”赢缊似懂非懂,倒是将这话牢服膺在了内心。
赢缊心中奇特,便问送点心的宫人道:“我的晚膳去那里来?为甚么只要一盘桂花糕?”那人回道:“娘娘说,既然殿下只爱吃这个,不爱用饭,那便不消预备饭菜了,只叫殿下顿顿吃桂花糕便好。”赢缊听闻,虽满心不甘心,却不敢去招惹严母,只得随便拿了几块充饥。
赢烈看她神态密切,不觉心神微荡,便放了笔,握着她的柔荑,低低笑道:“朕如何不知?你前头摆了好大一场阵仗叫朕晓得你的短长,现在朕还敢惹你呢!”萧清婉将手抽了返来,说道:“折子批完了?就建议讪来了!”赢烈干脆凑了畴昔,硬挤在她身边坐了,笑道:“反正今儿也没甚么大事,就放到明天批也还无毛病。我们先说说话儿。”说着,便搂着她纤细的腰身,闻到她头上淡淡的香气,不由心荡神驰,又低声问道:“你换了头油了?使的甚么,如许好闻。”萧清婉为他挡了光,推了他一下,说道:“今儿才洗了头,怀着身子不敢使东西,叫人把茉莉花拧了汁子倒在水里的。皇上不要这个模样,臣妾还要做活呢。都几年的伉俪了,还如许眼馋心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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