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第1页/共6页]
光阴仓促,转眼已是四月气候,春寒褪尽,气候暖和。萧清婉那病症已好了大半,除却间或咳嗽两声,再没甚么症状。
少顷,青莺端了药碗出去,走到床畔悄悄说道:“娘娘,该吃药了。”萧清婉闻声这声,娥眉先自一皱,便睁了眼睛,说道:“这几日躺在这里,这苦水也不知倒出来多少,活活将人苦煞罢了,这病也还不见大好!”青莺笑道:“老话说,良药苦口。又一话说,病去如抽丝,哪得那般轻易呢!前头若不是娘娘硬拖着不肯请大夫,又那里能到这个境地?娘娘打小就怕吃药,这讳疾忌医的弊端也不知多咱时候才肯改过呢!所幸因祸得福,皇上又肯来我们坤宁宫了。这几日瞧着皇上的模样,那内心还是很看重娘娘的。”
正用膳时,外间便传天子驾到。众宫人皆望着皇后神采,萧清婉放了筷子,容色淡淡,起家不疾不徐的整衣理鬓,才渐渐走到门边等待。
本来,她蓄意担搁了一阵,算着时候差未几两人说上话来,方才走返来。又不想人来打搅,也没叫宫女奉侍,自家将粥饭端了来。
思来想去,忆及昔日萧清婉那吃软不吃硬的脾气,也只得自降身份,拉下颜面,渐渐磨转她返来。
世人游了一回院子,时下树才绿,花未开,也没甚么都雅。正在无趣之时,萧清婉俄然忆起本来养在廊下的鱼,便走去旁观。
说着话,那药效发作起来,她只觉睡魔来袭,昏昏沉沉,双目一阖,重又睡了畴昔。青莺、明月替她盖了被子,放下帐子,守在床畔。穆秋兰便走去打发了那几个宫嫔。
一进屋,公然就见这两人正腻在一处说话,遂快步出去,笑着说道:“才走开一会儿,你们就搂到一搭里去了。如许不好么?这两年来你们两个也不知在固执些甚么,叫我等赔了多少谨慎,那般劝着只是不听,说多了还要肇事。现在没人劝,你们自家又好上了,真是叫人没话可说的。”
待吃过药,萧清婉去也不再想再睡,只靠在床上与宫人谈笑。青莺、明月、春雨、绛紫四个大宫女都在屋子里,陪皇后说话解闷。
赢烈说道:“哪有此事,你是朕的嫡妻,与那些嫔妾又怎会不异?自你入宫至今,朕如何待你,你也该看在眼里。”萧清婉哼笑了一声,说道:“臣妾天然看在眼里,皇上待臣妾那真是泰初绝今。便是连小家小户的两口度日,还一心一计,不猜不疑。皇上则是动辄有个风吹草动,就要疑在臣妾身上,不弄得天翻地覆誓不罢休的。皇上待臣妾,可真不是普通的好呢。”
王旭昌知她为此疾所苦已有光阴,但是此病委实难治,只得硬着头皮回道:“娘娘,恕臣直言,您这病是月子里失了保养落下的,依着臣的本领,实在是没法,只能拿药替娘娘调度着,能有所减缓,已是幸运。若要大安,臣却并无这般本领。”萧清婉眉头一皱,说道:“如你所说,本宫年纪悄悄就要老病缠身了不成?”王旭昌回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妇人出产,周身百窍皆开,此时最易为邪祟所侵。若防护不周,竟为其所乘,侵入肌体。待月子一过,百窍封闭,这股子邪气深植体内,那是药石针灸皆不到之处,天然无可医治。”萧清婉闻言,顿觉怏怏,皱眉不语。王旭昌见状,又回道:“但却也并非全无体例,倘或娘娘能再育一胎,臣便有体例了。”
王旭昌这才起家,萧清婉又说道:“如你所说,本宫这病是无大碍了?”王旭昌答道:“只要娘娘细心调度,便无毛病了。”萧清婉点头道:“你的医术夙来高超,本宫是信得过你的。那么皇上那边,你要如何回?”王旭昌揣摩皇后的意义,思忖一二,当即回道:“娘娘是忧思太重,思虑伤身。此疾极易几次,虽则目下调度得宜,然今后再不成悲伤费心,不然必然老病复发,且更难医治。”萧清婉浅浅一笑,说道:“王大人的医术,当真是华佗活着也难及的。旁的一概好治,唯独这心疾难医。王太医能替本宫疗此芥蒂,当真是人间可贵。”王旭昌连称不敢,萧清婉话锋一转,又问道:“除此以外,每逢阴雨气候,本宫这身上需关键冷,骨头里也不大安闲,这病也有段光阴了,总不能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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