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第2页/共4页]
贾母拐杖一顿,“不必说了。你起来。”
贾琏心下一哂,要银子便说要银子,何必做出这个姿势来:“父亲说的哪儿话,有事尽管叮咛我罢了。不过,孩儿现在身材衰弱,日日喝着药汤子温养,有事多数交与您媳妇在办,父亲若事急,我这便把凤儿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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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捡起一本,快速翻阅,又一本本翻阅而过,直翻开了十来本,俄然把手中的帐本子用力甩到贾琏头脸:“这都是暮年间的废账,当年淮盐盐政贪墨案,这些都是公之于天下的,你个蠢材,竟拿这些废料来乱来你老子!”
平儿服侍她在引枕上靠着,奉上一盏茶,方道:“奶奶先头儿被老太太请去,后脚儿大老爷院里就来人唤二爷,催得又急,也不知是何事。二爷刚躺下,也不得不跟着去了,这会儿还未回呢。”
王熙凤想起阿姨王夫人昔日里明示表示的意义,内心一阵腻烦。
“哎呦”一声痛呼,贾赦脸上开了花。
他骂得越狠,手脚就越狠,贾琏捧首鼠窜却不敢还手,直被锤得鬼哭狼嚎的。王熙凤被招了过来,只敢站在帘子外头看,怕出来遭到连累。下人们更不敢上去拉架,都是主子,抽脱手来,白挨了打还作不得声。
一面挥挥手,把下人们都赶出去,贾赦拉起贾琏的手,坐下来道:“链儿,为父今儿有个小事求你,你帮是不帮?”
林铭玉不冷下脸,贾母就不能翻脸。两小我和和蔼气地挑了然短长,却谁也不肯意退一步。
林铭玉大奇:“外祖母要偏袒表哥,我怎能违逆呢?我林家家风就是要尊敬长辈,我不敢忘。”
贾母眉头一跳,决计忽视前半句话,只与他确认道:“你当真看在外祖母面上,不再究查这事?”
王熙凤瞅着她放在炕上的针线,道:“二爷睡了?”
当真好大的胆量!她还没获得一分半两,贾琏竟然敢在她眼皮子地下独吞百万两银子,还瞒得文风不透。再想起当日他从扬州回,不但没带回任何有效的动静,还带了一个大费事返来。事情没办成,公中的出的几千两银子却花得分文不剩。他还道是办理了林府和扬州官府,现在想来,恐怕也是被他吞了。
贾赦拍桌子怒道:“我就晓得你不乐意出。你打量我不晓得呢,你从铭哥儿那儿讹了上百万两银子,瞒着我们统统人。我现在只拿你十万两,不过摸索摸索你罢了,若不然,那百万两都是我的,你一个子儿也够不着。“
贾琏神采惨白,沮丧道:“我没有唬弄你,是林铭玉,狠狠耍了我一回。他拿几本当季的田庄铺子收成给我看,骗得我签订契书,却偷梁换柱换了一堆废纸给我。我另有怨没处说呢,定然不能放了他的!”
林铭玉先往贾母处存候,礼数也做足了,拉了一车庄子上的货色,另有以林海的名义送的一车子补品。贾母有多少话,也被堵在肚子里开不得口。
贾琏受了这番家法,直接瘫倒在炕高低不得地,但是,熬过了家法却躲不过借主,不出三天,林铭玉果然找上门来。
她算是看破了贾赦的为人,贾琏被叫畴当年,内心已经有了防备。前儿贾赦又看中了甚么玩意儿,便跟他说了银子的事,被他支吾着引到老太太那去,想来,老太太也是手紧,大老爷是不对劲了。
贾琏气个倒仰:“谁讹了银子?父亲既然晓得了,我也不必再讳饰,干脆全说与你听。我没有银子,一个铜钱也没拿得,林铭玉那小崽子不是东西,他害了我!”
想到此处,贾母也恨不很多揍他几棍子,怒喝道:“孽障孽障,没法无天了!请家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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