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V后新章[第1页/共8页]
金锁被啐了个满脸,又不敢还嘴,捂着脸站在一边,垂首不言。
王丢儿蓦地起家,望着夏恭行问道:“我问你,你去庄子上做甚么来?”夏恭行便知那小厮说走了嘴,也不接话,只说道:“你问这个做甚么,不过是庄户上请人畴昔看看,能些甚么事,快把衣服与我。”王丢儿跳起来,指着他鼻子斥道:“我都晓得了,你还在这儿哄老娘哩。昨儿那骚蹄子如何拿好话哄着你们,你们爷俩就巴巴儿的肯把田产给她!一个个都瞎了心的,胳膊肘朝外拐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明儿她再跟了野男人跑,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珠儿道:“老爷也是这么说,只是女人不肯。”
招儿送了瓜子过来,说道:“姐姐别在这儿嗑瓜子,吐一地的皮,待会儿奶奶返来又要骂。”
贺好古浅笑道:“鄙人姓贺,名好古,同公子在西北军中交好,有金兰结拜之谊。鄙人家祖乃是当朝定国侯,鄙人现在在朝中领京都保护之职。一贯要上府中拜见伯父,只是不得个余暇。谁知达安又出京公干去了,就迟延至现在。”
金锁心底将算盘珠子拨拉的噼啪响,只当万事在握,主张拿定,不由对劲洋洋,抬身起来就往外去。
这金锁也不睬她,自顾自嗑瓜子,将皮吐了一地。
夏明摸了摸鼻子,恭敬回道:“老爷这话就错了,负债还钱天经地义。买卖人家,最重的就是信义二字。倘或我们今儿当街认账,鼓吹出去,这另有谁肯同我们做买卖?何况这借券是老爷亲笔打下的,指模具名一毫不差,就是见了官,少不得也要拿钱出来。任凭老爷说破了天,这也是躲不了的。”
本来此人,恰是陆诚勇的把兄贺好古。
陆焕成气的七窍生烟,向着跟手的两个家人喝道:“手捆着了,都是死人不成?!还不快将这蹄子拿下,就任凭她在我们家铺子前闹么?!”
金锁兀自忖道:我是打小跟着奶奶的,在家时吃睡都在一处,这情分是旁人不能比的。就是那嫁出去的惠香,也赶我不上。自来了这里,我替她出运营策,大小事我都替她想到头里。现在她竟涓滴不顾情分,将我如许作践起来。我看依着奶奶的脾气,大爷同她是好不了了。她嫁来几年,都没个一男半女,今后少不得大爷要纳妾。这家里添了人丁,今后的事情就难说的很。我跟着她,一定有甚么好果子吃,不如另谋个前程。刚才看大爷对我的模样,倒很有几分情义,这高枝儿我不如先跳了上去,今后有个一男半女也是个毕生之靠。强胜给人做奴为婢,今后嫁小厮!
陆焕成没好气道:“你是甚么人,来管我们家的事!”
夏明于陆家门内的变故也略知一二,只是一贯惊奇不信,今听夏春朝侍婢如此说来,料知是真相,点头叹道:“本来果有此事,真不知陆家折腾些甚么。”又改口问道:“女人叫你来,有甚么叮咛?”
陆焕成憋得满脸通红,只听珠儿又凉凉道:“早知本日何必当初,你们不把财神菩萨撵走,也断没明天这饥荒。陆老爷,现在您老另有闲情逸致买您那些褴褛玩意儿么?”
几句话,说的王丢儿哑口无言,又不敢强行回嘴,站了半日,辞职去了。
夏明便问道:“女人回了家,一贯还好?女人自到了陆家,这些年为陆家劳累多少,到底为些甚么事,他们竟把女人撵了。”珠儿感喟道:“情知为些甚么事,陆家门里的事情,夏叔您也晓得几分,那老太太、太太并老爷,哪有一个好服侍的?日子好过了,受用的够了,他们儿子又做了甚么官,就扭捏起来了,看不起我们女人,随便寻个甚么莫须有的罪名,就把女人撵了。”就不肯细说原因。
请收藏本站:m.zbe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