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买个小丫头[第1页/共3页]

“行商贾之事，有何大才可言？我虽脾气不好，多有桀骜不逊之言行，但亦有自知之明，在公子面前……恐怕公子成年，天下难有人可及，何况……哪有不成或缺之人？”

未几时，行至寝宫，解冠换衣以后，这才端坐御书房，忍着肝火与案侧侍立两人道：“阿父阿母，蝗灾果然有那么严峻么？小小蝗虫真能影响国本？”

“善！”刘弘大喜：“朕有阿父阿母，蝗灾无忧矣！”

俄顷，一凶泼妇人提拎一肥胖女孩儿走出布行大门，妇人面色狰狞，手扬拇指粗一木棍，不竭抽打在女孩儿身材上，一棍一棍‘噗噗’作响，可见其用力之至，其一边抽打还一边骂不断口：“看我不打死这个赔钱货！”

“陛下，刚才朝会，奴婢有言不敢发！”张让见天子神采缓下来，遂说道：“蝗灾亦是天灾，奴婢确无良策，但要说使其不致影响国本，奴婢确有妙策！陛下！”语声稍顿，又道：

妇人初始面带嘲笑，看了看地上女孩儿，面上闪过一抹狠色，俄尔，复堆起笑容道：“牧女郎偏疼，小妇人有幸，但……”

那女孩儿一声不吭，只用手护住关键，面上无悲无喜，但是女孩儿目中虽木然安静、仿佛一潭死水，却能看得人凛然发憷。

“陛下，此物虽不能灭蝗，却能让陛下有治蝗灾之策！”张让面上笑容，除了有常见的暖和儒雅，另有一丝奥秘，他一边接过托盘亲手置案上，一边说道：“日前，奴婢得此物时，曾闻得贩子对其有言：醒神清心、大病不生，又言：安好致远、品者皆圣贤，陛下您想，成为圣贤了能无治蝗虫之策么？”

“但是你也不能把她往死里打呀？她才这么点大——”

时下，如果出门办差，时候多数用在赶路上了，祖丰和康兴一同，押财贿北上解缆时，才时价四月，到雒阳呆了仅仅三十余日，待回程进入余杭县界，已是七月下旬。

“祖郎！”沐东伸手，身后祖郎会心，递过一个金饼。

“也好！”康兴清算了情感：“我们此次，也算不负公子所托吧！你带回一令媛，剩下几百金我便留下，按之前运营，在雒阳开一家高端茶馆，等诸事安妥，我也会尽早归去！”

“见过这位贵公子，小妇人不敢有称夫人！”妇人目光一动，涓滴不小觑沐东幼年，随行到门内避过街上世人，恭敬施了一礼：“回公子话，这丫头……嗨，就是这丫头吃里扒外，我给她个经验，让公子见笑了。”

不说康兴再次见过张让和赵忠以后，此行从余杭所带茶叶，便已大半卖入了宫中。

“阿父，这杯中之物能治蝗灾？”天子刘宏皱眉，有不愉之色。

待把款项归拢，摆至房中，祖丰惊呼：“这么多？不会吧？”

帝都雒阳之夏，宝马香车川流不息，娼馆雅士满座，酒坊热烈不凡，而?33??宫高墙大院内，倒是另一番气象。

是日中午，两宫之间复道上，华盖御辇正由南宫往北宫行，侍臣、宫女、侍卫，分前后摆布随御辇涌动，皆噤声不语，刘宏高坐御辇中，帝冠闲逛，有严肃无形而出，可他面上有青白变幻，眼看便要大发天子之怒。

“祖宗有制，朝中有法，无寸功、无申明者，焉能等闲委以重担？”刘宏斥问道。

“嗯？呃！是牧女郎啊！快请进快请进！”妇人如同变色龙，待看清呼喝之人，凶悍狰狞立即消逝了，变成了笑容殷殷、热忱满面。

“陛下勿忧！”侍立的另一人说话了，乃是刘宏唤为阿母的赵忠，只听他言道：“天下士人何其多哉，岂能同心同力，且以奴婢所知，眼下各地，未得缺之孝廉、未得升之茂才，另有无数，一心报效朝廷、求官而灿烂门楣者，亦有无数，皆可召之为朝廷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