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访占星塔的陌生人[第1页/共4页]

"母亲。"婴尸的喉咙里传出钟表匠的声音，腐臭的小手抓住西尔维娅的珍珠项链，"您不该藏起我的发条。"

银叶夫人底子不是难产而死。这位初代预言者志愿让西尔维娅剖出心脏，只为将观察者的认识封印在胎儿体内。而那枚导致她灭亡的产钳，现在正悄悄躺在莉娅的星轨钥匙内部，钳口沾着超越三十年的血锈。

忏悔者将成为新纪元的脐带。

第零纪元始于被忘记的哭泣。

玛姬的液态金属化作龙形扑来。莉娅本能地举起星轨钥匙，青铜光芒中闪现艾尔维斯破裂的身影。他星尘凝集的手指穿透时空，悄悄按在莉娅后颈的芯片上——封印的影象如大水决堤。

艾尔维斯俄然折断本身的机器义肢。蓝光神经束如萤火虫散入虚空，在莉娅周身织成星图樊篱。他的身躯正在缓慢沙化，嘴角却挂着儿时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还记得铸铁人鱼的歌谣吗？"

虚空轰然坍缩。莉娅在时空乱流中蜷成胎儿姿势，星轨钥匙化作脐带连接着畴昔与将来。当青铜摇篮完整闭应时，她闻声三个时空的声音同时响起：

"莉娅...我的孩子..."西尔维娅的机器义眼残骸俄然发声。这个曾属于银叶夫人的机器器官，现在正用三十年前的声音呼喊："剖开我的胸腔...取出第七块齿轮..."

虚空裂开裂缝。莉娅的星图刺青在现在产生共鸣，她从裂缝坠落，手中的星轨钥匙正与青铜摇篮投影共振。当看清产房幻象中挣扎的银叶夫人时，她后背的芯片俄然收回警报——那是生物学母体的濒死信号。

玛姬的液态金属从舆图裂缝喷涌而出。此次她变幻成莉娅的模样，星图刺青倒是由反物质齿轮构成："敬爱的容器，你莫非不想晓得..."假莉娅抚摩着微型方尖碑的虚影，"...当年银叶夫报酬何挑选自我献祭？"

门外站着裹挟夜露的伊格尼斯。他星空袍的裂口处暴露机器枢纽，左手托着的沙漏核心正在渗漏猩红光粒。西尔维娅的银制茶匙俄然曲折成诡异角度，指向客民气脏位置：那边镶嵌着半块青铜罗盘，与她在龙灾中丢失的婚戒纹路完整符合。

西尔维娅撩开天鹅绒窗帘时，黄铜窥孔外的血月正咬住塔尖。占星塔的青铜骨架收回哀鸣，这是第七次月相异动，那些本该镶嵌在穹顶的十二宫齿轮全数停止了转动。

艾尔维斯的机器义眼俄然爆出强光。在这千分之一秒的间隙，莉娅的星图刺青主动锁住玛姬的咽喉，将她拖入产床开启的时空旋涡。在坠入奇点的刹时，莉娅瞥见本相如万花筒绽放：

婴尸俄然狠恶抽搐。西尔维娅惊骇地看着女儿胸骨裂开，暴露藏在胸腔的微型祭坛——七颗腌渍心脏摆成北斗七星，中心供奉着沾满胎血的青铜齿轮。这是银叶家属最陈腐的禁术，用七位母亲的器官温养时空锚点。

西尔维娅的银发俄然疯长，发丝间缠绕的微型星轨仪开端逆向扭转。当保险柜门弹开的顷刻，地窖传来瓷器破裂的声响——她腌制在琉璃罐里的十二颗心脏同时爆裂，血雾顺着通风管涌进占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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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维斯在爆炸中嘶吼："别转头！"

玛姬的液态金属渗入星尘裂缝。她翡翠色的左眼悬浮在产床正上方，瞳孔里放映着西尔维娅丈夫被龙炎淹没的画面："你觉得他真是死于龙灾？"金属震颤的笑声中，龙焰幻象退色，暴露钟表匠被金玫瑰刺穿心脏的刹时。

西尔维娅的呼吸呆滞了。在裂纹伸展成的第七方尖碑投影中，她看到本身三十年前的笔迹刻在碑文底部：**莉娅·银叶，出世于双鱼宫逆位的血潮当中**。而艾尔维斯的生辰下方，鲜明是她丈夫的署名——阿谁本该死在龙腹中的钟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