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访占星塔的陌生人[第1页/共4页]

"不！！！"玛姬的尖啸震碎怀表玻璃。在时空完整崩坏前，莉娅瞥见西尔维娅化作星尘涌入青铜摇篮，那些闪动的微粒拼出一行新碑文：

"我们的女儿一向在这里。"她将婴尸贴在脸侧，二十年来第一次摘下眼罩——机器义眼的瞳孔深处，封存着真正的第七方尖碑微缩模型，"你觉得银叶家属为何代代难产？"

"母亲。"婴尸的喉咙里传出钟表匠的声音，腐臭的小手抓住西尔维娅的珍珠项链，"您不该藏起我的发条。"

青铜摇篮开端脉动。西尔维娅化作的星尘脐带缠绕住莉娅的腰腹，将那些飞溅的玛姬碎片吸进怀表裂缝。当最后一丝液态金属消逝机，莉娅闻声虚空深处传来西尔维娅的感喟："去你出世的处所...解开脐带上的活结..."

三十年前的雨夜在视网膜上重映：产床上的银叶夫人胸腔盛开金玫瑰，重生儿的脐带缠绕着青铜齿轮。当西尔维娅剪断脐带时，婴儿后背闪现的星图刺青灼伤了她的右眼。

虚空裂开裂缝。莉娅的星图刺青在现在产生共鸣，她从裂缝坠落，手中的星轨钥匙正与青铜摇篮投影共振。当看清产房幻象中挣扎的银叶夫人时，她后背的芯片俄然收回警报——那是生物学母体的濒死信号。

西尔维娅在产房哭喊："剪断脐带！"

玛姬在方尖碑里奸笑："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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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维斯的机器义眼俄然爆出强光。在这千分之一秒的间隙，莉娅的星图刺青主动锁住玛姬的咽喉，将她拖入产床开启的时空旋涡。在坠入奇点的刹时，莉娅瞥见本相如万花筒绽放：

门外站着裹挟夜露的伊格尼斯。他星空袍的裂口处暴露机器枢纽，左手托着的沙漏核心正在渗漏猩红光粒。西尔维娅的银制茶匙俄然曲折成诡异角度，指向客民气脏位置：那边镶嵌着半块青铜罗盘，与她在龙灾中丢失的婚戒纹路完整符合。

长夜丛林的空中裂开深渊。当莉娅坠入出世时的血潮，她终究明白铸铁人鱼的眼泪是甚么——是银叶夫人被封印在初代方尖碑里的那声哭泣，是超越纪元的母亲们未能说出口的告白，是西尔维娅化作星尘脐带时，落在她脸颊上的那滴滚烫的机器之泪。

玛姬的液态金属渗入星尘裂缝。她翡翠色的左眼悬浮在产床正上方，瞳孔里放映着西尔维娅丈夫被龙炎淹没的画面："你觉得他真是死于龙灾？"金属震颤的笑声中，龙焰幻象退色，暴露钟表匠被金玫瑰刺穿心脏的刹时。

"莉娅...我的孩子..."西尔维娅的机器义眼残骸俄然发声。这个曾属于银叶夫人的机器器官，现在正用三十年前的声音呼喊："剖开我的胸腔...取出第七块齿轮..."

"您比星图记录的朽迈得更快。"伊格尼斯将沙漏核心放在玛瑙星盘上，光粒主动流向天蝎宫凹槽，"是因为持续用脑髓液豢养预言水晶？"

"夫人，观察镜..."学徒的声音被拍门声掐断。西尔维娅抚摩着右眼罩下的伤疤，那边又开端排泄冰冷的触感——每当运气丝线被拨动时，二十年前嵌入眼窝的星轨仪残片就会复苏。

西尔维娅撩开天鹅绒窗帘时，黄铜窥孔外的血月正咬住塔尖。占星塔的青铜骨架收回哀鸣，这是第七次月相异动，那些本该镶嵌在穹顶的十二宫齿轮全数停止了转动。

"他发明了腌渍心脏的奥妙。"玛姬的液态金属缠绕住漂泊的产钳，"那些从银叶夫人体内挖出的器官，不是用来研讨长生......"

"你觉得藏起我的心脏就能赎罪？"伊格尼斯的声音变成男女混响。他的头骨正在开裂，玛姬的液态金属从颅腔涌出，在空中凝成西尔维娅丈夫的面庞，"敬爱的，我们的孩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