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定计执笔试新文(二)[第1页/共2页]
红药更是惊奇,“少爷,莫非是衣服破了不成?奴给您补补便是,不劳您亲身脱手。”只是鹅毛又是做甚么的?
到了晚餐时分。
没想到这红药常日看着沉寂,没想到倒是一个诗词迷。不过姜夔这一句的确写的好,不然也不会让顾言影象深切,顺手就写了出来。只是这内容到底还是不能说,说了,那“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又做何解释?哪怕勉强扯上澶渊之盟一事,到底过分牵强。顾言只得说道:“这类东西,不过是灵感所至,妙手偶得,我便只想了这一句,其他的还未曾想好。”
顾言语塞,心中对还没出世的姜夔道了声抱愧,硬着头皮说道:“不错。”
顾言算了一算,越算越是心惊。如果宋仁宗真的在位四十一年,并且嘉佑这个年号用上八年的话,岂不是……来岁就是嘉佑元年?就算不是来岁,想必也是很近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紧急感呈现在顾言心头。
独一让顾言头痛的是,本身不是专门研讨北宋史的人。像这些过几年就变一次的年号,到底是个甚么挨次,顾言几近完整不懂。谁吃饱了撑着去记那些玩意啊。不过幸亏顾言还记得宋仁宗仿佛在位有四十一年摆布,而嘉佑这个年号比较着名……是六年还是八年来着?而按照影象,现在宋仁宗已经在位了三十二年。
“可否帮我找几根鹅毛,和一些针线。”顾言说的很客气。
一开端,也是出于猎奇,方才说完题目,没有多久就发明顾言已经动笔了,心中有些奇特,就走到他身边看一看,竟然看到了如许的一篇文章。固然也的是古文而非骈体,但这文章也算的上是文从字顺了,更可贵的是此中应用的典故信手拈来,还颇切题意。本身在中间看着,也不像是请人代笔,最可贵的是下笔一气呵成。十四岁写出如许的文章,固然不能说是天赋,但也能勉强称得上‘资质过人’四个字了,只是不过几天时候,窜改如何俄然这么大,这么快。老先生百思不得其解。
昂首一看,却见红药美目放光:“这一句写得真好,莫不是现在风行的是非句么?这是少爷您写的?全文是甚么?”顾言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麻,才俄然想起姜夔是南宋词人,现在,更是还没有出世。
顾言草草吃过了还是是蔬菜豆腐的晚餐。鹅毛并针线都已经筹办好了,顾言把裁好的纸摞在一起,用针线缝了起来。红药也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些不觉得然,本来不过是用针线把纸给缝了起来罢了,倒也算不得甚么。却又见顾言拿起剪子对着鹅毛剪了一剪,就直接再纸上写起字来。
“您有甚么叮咛吗?”红药有写惊奇。
顾言渐渐地往回走,路上却碰上了红药。
红药没曾上过学,但也略微认得几个字,看到如许的新写法,倒是感觉很有些兴趣。
“天然认得。”红药笑道。
顾谈笑了笑,又顺手在红药两字前后别离又加了几个字,倒是姜夔的《扬州慢》中的最后一句: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听到顾言的答复,先生伸手拿过了那篇文章,打量了一下,“不错,书文皆是大有进益。”又看了一下还在抓耳挠腮的各位学子说道:“你既是已经写完,本日又无他事,你便先归去吧。你现在虽有进益,但切勿自骄,须记得,读书当以用心为要。”
“这个时候……不是该当要上课吗?如何这么早?”红药内心起疑,“难不成是被先生给赶出来了?”想到此处,恐顾言见到她不美意义,倒是假装没有见到他,低着头,更加的加快了脚步,却不料顾言叫住了他。
“不是。”顾谈笑道,“这些倒是别有它用,如何样,晚餐的时候,能够送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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