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服众[第2页/共5页]
还没来得及多跑几家就让钟晏逮着了,钟涵心中一阵遗憾。想了想,也不是没好处,他先将饭桶挑出来,看下头接办的人谁还敢打他喜宴的主张。
朱尚钧听着他这一番含沙射影,有些抓不住重点地希奇道:“宁远侯府对后辈的教养真是异于凡人,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晓得如何筹办喜宴,你今后的娘子但是有福了。”
钟灵芸没过几日就送了一封手札给钟晏,字里行间的气愤几近喷薄而出。钟涵从钟灵芸手中拿到这庄子的地契后,一转手就卖给了钟灵芸夫家中一个与她素有嫌隙的妯娌,那妯娌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件事露了出来,对劲地调侃了钟灵芸一番,叫钟灵芸肝火难平。
“行了!”老太太大喝一声,将手中的茶碗重重地放到几上,“你要教女,回你屋里教去。我年纪大了,管不动你们了,这事要若那边理,老二你和你媳妇筹议后拿出一个章程,只要能服众便可,其他的我不管。”
钟晏乌青着一张脸:“胡说八道!向来办丧事就没有在内里的事理。子嘉幼年无知,我这便带他归去好好教诲。”
归闲事不关己,朱尚钧煽风燃烧道:“你二叔说的是,我们都是钟鸣鼎食之家,如何能如此不识礼数?我说你小子,今后有甚么事,自个不懂的,便去找你二叔筹议。你爹生前对你二叔一贯照顾,你二叔连对外人都是客气有礼,对你就更不消提了。若不待你好,那不是狼心狗肺吗!”
他膝下就这么一对后代,但一个蠢一个莽,两人不相互照顾,竟然还勾心斗角,钟晏暗恨,难怪人都说后代是债!
朱尚钧自以为在疆场上摸爬滚打,见惯了世面,可本日从钟涵嘴里听到的,真是让他匪夷所思。他咂咂嘴,道:“老钟,你家大侄子刚才说他的喜宴筹算在外头办呢,你这做人叔父的,竟也同意了?”
钟涵不觉得耻反觉得荣:“我总要叫我今后的老婆活得比当女人时更加舒心,不然我娶她干吗。”想着温含章梦中福轻命薄,又弥补了一句:“不但要舒心,更要活得长命百岁,与我白头到老。”
钟晏的话既然已经出口,就没有收回的筹算。他想了一想,先宁远候画的这十二幅美人卷他也见过,大哥当时留着只不过做赏识之用,钟涵应当只是记念亡父才想找回他的遗稿,便道:“我们叔侄之间哪需求这么客气,我书房里头还留着小时候大哥教我习字的字贴,我这几日就让人找给你。”许是说到死去的大哥,钟晏面上无穷唏嘘。
钟晏冷着面色:“大姐儿三年内不得再回侯府,挪走的茶叶,半月内送回,今后逢年过节与李府的走礼,我让太太减一半。”
在朱尚钧面前,钟晏的脸皮模糊痛了起来,感受非常熟谙。
钟涵至始至终没有说话,此时却调侃一笑:“我听闻大姐夫正在托人谋延平军中守备一职?都说妻贤夫少祸,大姐如许的品德,大姐夫恐怕高升有望。”
大夏朝边境包括两京十三省,刚开朝时为了震慑四方蛮夷,□□设永平、延平、安平、怀平四部雄师,授温、朱、闵、袁四位开朝大将驻边军权镇守边陲。延平军中一贯是朱家的主场,只见刚才朱尚钧对着钟涵那惺惺相惜的模样,若钟涵转头在朱尚钧面前提上那么一两句,大半子这官位如何,真是没准了。
钟涵看了一眼明显恨得不可却要强撑着做好人的钟晏,想着本日的目标不是为了逼他跳脚,便淡淡道:“二叔对我好,我看在眼里,也记在内心。”
请收藏本站:m.zbe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