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4页/共4页]

喝茶时，阿尔焦姆心平气和地问清了保尔在黉舍里所产生的统统。

她们赶快坐下，都松了口气。

三个孩子都脱手取出口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神甫细心地检察线缝，寻觅细碎的烟丝，但甚么都没找到，便逼视第四个男孩。这孩子长着一对黑眼睛，穿戴灰衬衣，蓝裤子，两个膝盖上都打着补丁。

“看模样不会挨揍了。”保尔略微轻松了一下。

这个黑眼睛的男孩强压住心中的仇恨，轻声地答道：“我没口袋！”一边说他一边摸了摸缝死的袋口。

被赶出去的保尔，坐在了门口最上面的一级台阶上。他想妈妈在税务官家做厨娘，每天凌晨到深夜，对他珍惜备至，这下回家如何向妈妈交代呢。

“节前到我家补考过的，都站起来！”

“对，很懂事，”弗罗霞说，“干活不消假。”

保尔听着，又见她长着小翘鼻子，脸红十足的，不知不觉有些欢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