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三 故人言[第1页/共2页]
清原跟着那少年羽士而行,旅游这道观风景。
云镜先生朝外头看了一眼,说道:“阿谁年青人是修行中人,只是道行仿佛不高,但看他举止行动,清逸脱俗,不像是初学法门的模样。再看根骨,只怕也是不俗,道行本应是较为高深才是。”
葛老顿时沉默无声。
葛老点头道:“我原想等上一年,现在等上月余,也无不成。”
清原道:“小道长不认得?”
清原笑道:“固然这里是与世隔断,但毕竟山下就是源镜城,也不成能全无来往。这少年羽士当然是少有下山,但他的师兄长辈们想必是很多出去的……他这一去,多数是去寻他师兄问话了。”
待得房中就剩云镜先生和葛老二人。
清原微微点头,笑道:“他刚才拿三个令牌去问,想必他那些师兄或者长辈,不免有些迷惑,现在再问,想必猎奇,又会警戒,接着就会跟从过来。那么这道观中真正能为我解惑的,应当也来了。”
道观以内,固然朴实,但也古典风雅,风水格式亦有讲究,观之很有得益。
启铭眼睛闪动,逞强道:“天然识得。”
名为启铭的少年羽士怔了怔,然后挠了挠头,才昂首说道:“如何能够?你不晓得这我等道家之人,都要学着出世出世吗?我也是出世过的人,如何能够没有下山过?”
葛瑜儿吐了吐舌头,说道:“先生,你问他一句,他就要跑一趟,这傻羽士岂不是累得很?”
启铭挑了挑眉头,说道:“如何能够?只不过这些令牌过分古旧,看不清楚,我且拿去擦拭洁净,才好辨认,毕竟源镜城是大城,各家宗族但是很多的。”
得了葛老暗中表示,清原便把小瑜也一并带走。
葛瑜儿哦了一声,眼睛里尽是佩服的神采。
云镜先生仿佛很有兴趣,又说道:“阿谁罩在黑衣里的人,凶厉之气劈面而来,桀骜不驯,野性难驯,只怕也不是俗类罢?”
说罢,云镜先生又有感慨,说道:“她闭关出来,听闻明公去世,葛盏战死,葛氏族类俱灭,极其自责。”
“这个……天然……天然是……熟谙的。”启铭咳了两声,说道:“只不过一时有些庞大,我去梳理一下设法,免得说来繁复。”
清原笑道:“既然如此,那山下源镜城的一些事情,小道长也是熟谙了?”
过了好久,那天真懵懂的少年羽士才跑了返来,大声说道:“我晓得了……”
葛瑜儿仿佛也对这位云镜先生不甚熟谙,而有些事情,多数连小瑜都不好晓得。
云镜先生毕竟叹了一声,道:“都是命数。”
“赵家?钱家?”
闻言,云镜先生愈发讶异了些,但他未有在这上面胶葛,转而问道:“小瑜就是明公的孙女罢?”
清原皱眉道:“这两家在源镜城秘闻如何?小道长可对这两家熟谙?”
清原点了点头,取出三个令牌,摆在他面前,说道:“道长可辩白得出来这三件物事的来源?”
云镜先生欣然道:“也罢,将小瑜交给她去教诲,一定不好。”
清原点头笑道:“也好。”
清原笑了两声,反倒想起了葛老的借刀杀人之法。
葛老笑了笑,说道:“他仿佛迩来才有冲破,之前初见时,尚未修行入门,我只见他气质不凡,非是池中之类,因此收留了他。”
清原想了想,笑着说道:“我看这道观当中,水流清澈,又莳植蔬菜生果等,想来是自给自足,不必借助外界。既然是隐世避居,不染尘凡,那你也没有下山进城过罢?”
葛瑜儿恍然大悟,说道:“先生真坏。”
云镜先生添了些茶水,悠悠说道:“人间浮沉,你能活命下来,已是令故交欢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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