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假道伐虢[第2页/共4页]
春初的南皮乍暖还寒,街边的梅花虽已竞相吐蕊,多数人家的房檐上却还残留着尚未溶解的积雪。时任冀州别驾的太史慈端坐在刺史府的书房内,手持一份盖有内卫印信的名单锁眉不语。名单上所记录的名字有些他不熟谙,有些他有过耳闻,有些能够算是点头之交,有些则是他的老熟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参与了冀州地下私运网,暗中将盐、酒、铁乃至兵甲发卖给曹魏。
太史慈又诘问道,“与坞壁部曲比拟如何?”
没错,太史慈手中所持的铜虎恰是中国当代君王授予臣属兵权和调发军队的信物。因其铜制、虎形、分摆布两半,有子母口能够相合,故被称之为“虎符”。普通右符保存在君王手中,左符在将领之手。君王若派人前去变更军队,就需带上右符,持符验合,军将才气服从而动。
面对太史慈的诛心之问,辛毗不觉得许地拱手解释道。“使君明鉴,私运一案牵涉甚广,大有牵一发而动满身之势。冒然出兵,必会打草惊蛇,乃至引狼入室。君上分娩期近,余等身为人臣,岂可再令君上劳心。”
张清当真听完整个打算,当即慎重其事地朝太史慈和辛毗抱拳一揖道,“清乃一介武夫。才干有限,调兵遣将之事全凭二位做主。”
幸亏张清的一番先容让太史慈和辛毗吃了颗放心丸。三人接着又按照各地的环境摆设兵力为接下来的同一抓捕做筹办。毕竟私运案触及的处所豪强远不止渤海高氏一家,那些豪强或许不及高家势大,但多少都会具有私家武装,以是一样草率不得。如此这般太史慈等人一向商讨到日落西山方才敲定全部抓捕打算。未免夜长梦多,太史慈连夜通过内卫将整盘打算上奏给蔡吉报备。张清则依计赶回河间郡从易城折冲府中遴选精锐南下。
一旁的辛毗见状从速凑上前安慰道,“使君,事已至此,自责无益,当务之急,应赶在君上分娩前,速速告终此案,安定冀州乱局。”
想到这儿,辛毗再一次发自内心地由衷感慨道,“使君真乃君上股肱之臣。”
眼看着太史慈将两瓣铜虎拼分解一体,辛毗忍不住低声惊呼一声道,“虎符!”
这一刻辛毗终究明白了太史慈为何会尽力支撑蔡吉整编军队。明显蔡吉打从一开端就将半枚虎符交由太史慈保管。而现在摆布二符既已在冀州刺史府内合二为一,则代表远在龙口待产的齐主仿佛已将冀州的兵权全权交到了太史慈手上。只是以冀州的兵力以及计谋位置,一旦太史慈存有贰心,或是他也连累上私运案的话。那结果的确不敢假想。当然这等令人不寒而栗的设法仅是在辛毗的脑中一闪而过。因为他信赖以太史慈的操行决然不会做出这等欺君背主之事。而蔡吉“用人不疑,疑人不消”的开阔胸怀更是令辛毗佩服得五体投地。战国时孟子曾警告齐宣王:“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蔡吉恰是做到了视臣子如手足,如此方能得太史慈等人的虔诚。
实在也怪不得辛毗会有如此发问,折冲府的府兵尚未历经烽火磨练,被人质疑在所不免。幸亏张清非常了解辛毗的担忧,就听他跟着解释道,“辛别驾有所不知,易城县曾安设黄巾万户,民风又夙来彪悍,故易城兵更加善战。实在河间、中山二郡军府皆表示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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