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动荡（二）[第2页/共2页]

"为甚么要帮我？"我俄然再次问及这个题目。

又过了几日，楼里的女人很多都散了，除了一些无亲无端的或是实在找不出甚么一技之长能够餬口的，拿定主张盯着我和怜儿，这依月楼昔日的两块头牌。依月楼愈发显得空旷了。

丝竹，恰是曾经如许的你叛变了我么？不管如何我都要找出你叛变我的来由。

"你觉得你做了这些我就会谢你么？徒弟的遗言是我亲手替她告终杜貔欠她的孽债，是要我亲手提了她的首级送她去地府与其相见，而你又做了甚么？你让这统统变得不成能，我永久没法完成她的遗言。"说完我的双肩更加激烈地抽动起来。

身上还是那身超脱的蓝袍，青色的束腰束住的是绝代风华。

我蹲下身去，翻开脚边的盒子。却见杜貔的人头从中滚落出来，即便已成了这般模样，那双阴冷暴虐的眼睛还是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我，我被骇得连退数步快速神采惨白。

但是他不体味的是，他实在再如何解释都是徒劳。正因为他是大内的锦衣卫，而丝竹空又与当朝权臣江王爷为首的好处个人的干系盘根错节，我才更不想搭上他此后的大好出息。我与他，毕竟有缘无分。即使联袂走完这一程，已实属不易。

禁衣顿了顿身形，上前拥我入怀，指尖抚过我的发丝，每一寸都透着心疼。哭泣间似有泪滑落脸庞，却不是我的，尝了尝味道竟与我的一样的苦涩，他竟然陪着我哭？！

耳边再次回想起徒弟无可何如的感喟，而身子却被徒弟最忌讳的男人拥着。信赖这个男人就即是同时接管此后运气的叛变么？但是，但是这个男人的体温这么的暖，心跳的频次让我如此放心，真的好想再信一回，哪怕只是最后一回。

"我们嫣儿甚么时候学得这么贪财的？"

面前雾气氤氲，有些影象中的片段在不竭地拼接完整。

他负了双手，背过身去了望远处树梢上的一轮满月。

想来讽刺，徒弟平生除了杜貔，最讨厌的就是男人，不想身后却又是男人提了杜貔的首级去见她。即便她在天有灵泉下有知，看到我们现在的模样不知又会作何感慨呢？

"女人但是在等这个？"

另有未完成的任务等候着我，思及至此，我一把推开那双付与我力量的度量，身子在沉寂地寒夜中断不住瑟瑟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