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思念[第4页/共4页]

呼吸能够临时屏息，却没法不持续。

“痞子，你来啦！”

我并没有奉告她，她分开后的台南，气候一向未曾好过。说着说着，她就睡着了。我不敢凝睇着她，因为她的脸上有一只胡蝶。

“砰”的一声，她关上了公寓大门。然后又是一阵盐水蜂炮声。小雯恐怕不但是B型，而是B+型。下主要跟阿泰报这个明牌，让他们去两虎相争一番。

叫“听声辨位”。像这类近似放盐水蜂炮的脚步声，应当是B型的女孩子。

我送给她那瓶Dolce Vita，约好她出院那天在荣总大门洒它个痛快。她问我小雯美吗。我说她太辣了，对眼睛不好。不过阿泰喜好吃辣，能够让他们去自相残杀。然后她又问我台南的气候好吗。

她细心打量着我，满脸猜疑。

那天是1998年1月15日。

氛围俄然变得很奇特，仿佛有点在交代后事的感受。我不想让她持续，只好说：“我去帮你倒杯水吧！免得你口渴。”

“你不是刚喝过水了？又想喝甚么？”

“对呀！明天太阳也很圆，不是吗？呵呵。”

“是啊！明天气候真好，对吧？”

“不会的，很近。”

我不由想着：当初她在写日记时，会想到今后有别人来浏览她的心吗？

或者只是以收集天下里的她为发信人，而以实际糊口中的她为收信人？

“咖啡不好吧。喝点别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