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借一书，赠一剑[第3页/共3页]

“前辈，我……”

大先生沉吟着，没有说话。

“甲子以来，北莽倒是出了个为读书人出头出声的宇人闻，但这读书人也没见多起来，真正上得了庙堂的，算来算去，也仅就宇人闻那三五个。北莽朝廷内，多是一些个想要打江山抢地盘的武人，放不下刀枪，说是愿马革裹尸，为了百姓有好日过，但争来争去，到头来苦的还是百姓本身。”

当大先生端坐读书时，赤峰城百里以外的燕狂徒，也重新坐下，取出一壶酒灌进喉头，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转眼就被北风吹散，似未说，又似一声长长的感喟。

大先生拱手，道：“前辈虽是方外人，但却心胸天下人，长辈佩服。如果……”

大先生点点头，寂然道：“这个题目从下英贤山开端，就不竭有人问过，借用前辈您的一句话‘有尘凡心，得惹尘凡事’，长辈毕竟是尘凡人，有尘凡心，这书读多了，也就有所固执，拗不过这尘凡心，以是也就下山了，也就来了。”

“敢问大先生，觉得这北莽读书人，且如何？”

可行路至半，他却愿将腰间的浩然剑送予一个陌路的读书人，肮脏道人想不明，一时寂而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