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开业酬宾[第2页/共3页]
夏颜托着腮看入了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广陵王府秋山修建新园林,请何大林前去做工。凌州城里驰名号的匠人都被召了去,天家贵胄,获咎不得,何大林只好整治了一桌好席面,托左邻右舍照看自家闺女,才清算了铺盖前去秋山。
小武子听了这话,收拢了腿脚,把胸脯挺得更直了。
屋里有一股子漆味,二楼的窗户还关着,夏颜踩着木梯上楼,收回吱呀呀的声响儿,何大林本来还想把楼梯也换过,被夏颜止住了,有这声音恰好,待在空间里的时候才气晓得内里的动静。
官府吸血也太狠了些,如许一来铺子里半年的进项就打水漂了,且也不晓得这官府能管到甚么境地,若只是派两个衙役下去恐吓一番,那一点感化也没有,时候一长,保不齐还要闹起来,如果想把带头肇事的几个都关出来,二三十两恐怕还不敷。
夏颜坐在家里扎花,针头戳了指尖,疼得嘶了一口气,一整天下来,魂不守舍的。小武子带人下乡也有大半天了,这会子该返来了,也不知那田地痞到底管不管用。
“可我传闻,比来有些乡亲,打着我的名号,在城里闹了几起事了?”田地痞呷了一口茶,含在嘴里漱了口,又吐了归去。
连中秋节都没好好过,何大林就仓猝忙分开了,家里就只剩夏颜一人,忙的事儿一多,一日三餐就有漏的,不免又过回了日夜倒置的糊口。
一叶小舟闲逛悠度过了小芦河,夏颜取出水来,勉强喝了几口,压下内心的烦乱。何大林一言不发撑着篙,眉头就没松开过。
夏颜内心有愧,抱膝靠在船沿边,盯着凌凌波光怔神。
吃完早餐,夏颜坐在院子里剥毛豆,对着一言不发的两人说道:“眼下这起子事儿该如何办?我们得筹议筹议,拿出个章程来。”
玄月初,铺子总算补葺一新,夏颜绞尽脑汁想破了头,终究定下“欢颜裁缝铺子”的名号。
夏颜这回也感慨起世道不古来,她虽才来这里不满一年,可也觉出了这里民风废弛,靡然成风。
小武子听了劝,在何漾屋里倒头就睡,夏颜就趁他眯觉的工夫,简朴炒了两个菜,一向拿热锅温着。一碗面条放糊了人也没醒,只好先把菜分出来,同何大林一道吃光了剩下的,洗漱了各自回房。
待在家里胡思乱想太沉闷,夏颜收起了针线筐子,换了一套衣衫便出门了。铺子的装修进入了序幕,她一日要跑三归去监工。
夏颜还未全醒,迷含混糊喊了一声刘大哥,就去井边打凉水,甫一哈腰,背上的线条就贴着衣料闪现出来,少女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小武子喉头一滚,汗出得更多了。
翌日朝晨,小武子起床打了一套拳,浑身正冒着汗,就见夏颜起床梳洗了。
劈面的两个男人朝厘正挤眉弄眼,田地痞只当没见着:“田豆子,你娘的病好了么?”
“那就好,你年龄不小了,该做些端庄谋生了,成日里打斗打斗,冲撞了甚么可就不好……”
厘正一叠声地说好,又昂着头催自家婆娘快点把饭菜烧来,转过脸又换上了奉迎的笑容:“有您罩着,隔壁村再也没敢来找我们的费事了。”
夏颜闻声厨房的动静响了不到一刻钟就静了下来,晓得是吃完了饭又回屋安息了,便支起家子把油灯吹灭了。
以黑治黑不是夏颜所喜的,在她的认识里,还是报官更安妥些。只是现在这世道,官府靠不住,只能出此下策了。小武子跑镖时就长混吵嘴两道,和田地痞有些友情,这回田地痞情愿卖这小我情,多数也是在何漾身高低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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