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第1页/共4页]

太子永湛见状微微一笑，抚摩着他额前垂发，起家道：“等你对出来了，我再陪你游戏，好不好？这会儿天晚了，且歇息吧。”见永嗔乖乖卧于床上，便带了苏淡墨往东间书房而去。

带着点绝望，永嗔半梦半醒中仿佛听到太子哥哥返来后叫了水。

太子永湛见幼弟连输几次，已灌了一海碗水在肚中，忙笑着止住，“本日且猜到这里罢了。”

永嗔笑起来，“另有这么个说法？倒真不赖。”

太子永湛见他说的不幸，因笑道：“说好了，只一杯。”

永嗔伤处未愈，天然不能喝酒，便以白水代酒。

永嗔敛容，大略猜到蔡徒弟所为何来了。

永嗔拿在手里把玩，本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薛涛笺，因笑道：“本来太子哥哥你还喜好这类东西……”

永嗔忙应了，能帮太子哥哥做点事情，立时主动。他收着书籍，忽见内里夹了几页画，一为荷花，一为兰花，画得极妙。各题了一句诗，荷花旁书“根是泥中玉，心承露下珠”；兰花旁书“广殿轻香发，高台远吹吟”；均未有署名盖印，明显是出自书房东人。

永嗔趴到书桌旁，瞅着他，问道：“太子哥哥，你总这么半夜睡五更起的，熬得住么？”

他竟是冥思苦想了大半个时候，对上太子永湛方才出的那句“日月明朝昏，山风岚自起”。

蔡世远一一答了，想起第三代的孙子孙女，橘皮似的老脸上尽是藏不住的温情。

这时候誊写的纸，普通的都泛着黄色，也有上用乌黑的。

真叫民气旷神怡。

只见被窝里冉冉升着一轮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祥宇一返来，永嗔就忙问道：“东西可都筹办齐了？”见他点头，便双掌相击，叫了一声。

到时候皇太孙来问他，他便好夸口，“这世上能有你，可有皇叔我的好大功绩！”

也不知究竟是如何个景况。

西间里永嗔却并未睡着，他白日里躺着养伤已是睡饱了，这会儿悄悄把那槛窗支起一道缝来，裹着被子向外头一望，只见雪与月光交相争辉，一庭松木里模糊可见仙鹤雕像的影子。

次日永嗔醒来，就听莲溪报说蔡世远徒弟来了。

永嗔笑道：“我只奉告小厨房要一桌好的……”怕他起疑，忙本身先端了一碗鹿角胶粥，喝了两大口，叫道：“好喝好喝。”

这是永嗔在上书房时的主徒弟，德高望重。

当日永嗔不欲连累太子哥哥，不准人往毓庆宫传信，没能胜利。

永嗔点头道：“您为朝廷卖力这么多年，也该有点本身的闲暇了。”又问那孙子几岁了，属甚么生肖的，记起他府中另有个孙女，也一并问了。

那就是太子熬了整整一夜都在书房的意义。

“我说不上来。”永嗔歪头想了一想，他就是感觉这句诗跟太子哥哥的气质很合适。前文说过，他并不精于诗词，只心头一想也就丢开手了，见太子哥哥似是忙完了，才要说话，就见他又在书桌旁坐下来。

永嗔见太子哥哥忙着闲事，便灵巧不再打搅，裹上又厚又暖的白狐裘，却也舍不得走，只在这书房里左瞧右看，一时摸到书架上，见书格左上角摆了个琉璃盒子，不由猎奇，琉璃杯盏常见，用琉璃做四四方方的盒子还真是少见。

永嗔先还思考着他的话，听到这里，忙问道：“徒弟，您要致休了？”

“小太阳”支楞着，好不精力。

如果歇在后院未曾起床，就大功胜利了！永嗔内心险恶笑。

他眷恋这氛围，不肯睡去，又缠着太子测字做耍。

太子永湛见状，只似笑非笑瞧着，盘算主张要给这没法无天的幼弟一个经验。

太子永湛固然政事繁忙，却也担忧幼弟养伤孤单，每常得闲，便同他来发言游戏，或读书，或写字，或操琴下棋，作画吟诗，乃至赌书泼茶，测字猜枚，无所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