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两只狐狸[第2页/共2页]
吴扬对此早已风俗,他低垂了眼冷静地往外走去,恰好有人将他叫住了。
吴扬跺了顿脚,就像一个“二世祖”的纨绔后辈那般好胜又虚荣,“这下不晓得多少人等着看小侄的笑话,怕是要孤负陛下的信赖了!”
现在是绍兴三十年,二十八年前,也就是绍兴二年,宋金两国方才签订“绍兴和议”,大宋以每年向金国进贡“岁币”的代价求得一隅偏安。
天子为一个小臣利用“夺情”手腕,可谓空前绝后,其圣眷之隆在赵构一朝再不作第二人想。坊间乃至传闻,吴扬是赵构南下时遗落在官方的私生子,幸运被吴璘收养,现在是回朝认亲来了。
长吉是吴扬从兴州府里带出来的,自小跟他一起长大,在临安这些光阴因吴扬入皇城司的原因没少遭文官们的白眼。
散朝后吴扬一向比及朝臣们都走得差未几了,这才渐渐向殿门外走去。
吴扬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有些焦急和忧愁地说道:“卖力军情谍报体系的谢大成元宵节前就死了,继任的童三顺本身抹了脖子,孤山营的老卒就像是锯嘴的葫芦,接连审了两日,甚么也没问出来……孤山老营里里外外小侄都命人翻遍了,半点有效的线索也没有找到。”
“吴兄与夫人鹣鲽情深,可惜吴夫人体弱多病……现在吴夫人去了,你们倒要多多安慰吴兄且看开些。”
“到临安两年了,如何之前向来未曾听闻他提起过。”长吉嘀咕了几句,替他披上大氅,说道,“查到了,这些光阴出入孤山营的外人只要汤饼店的曾小乙,现在人已经进了皇城司,不怕他不招!”
“如果真有这批人的存在,贤侄无妨好好想想该如何措置。”张焘顿了一顿,又说道,“兵器如果不消,放在那边还能起个威慑的感化,一旦用起来总要有个目标,免得伤人不成反而伤己。”
作为兴州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吴璘吴少保家的十公子,吴扬本来能够在兴州府做一个无忧无虑的衙内,每日斗鸡喽啰,跑马观花,甚么家国天下、家属任务,都有父兄一力承担。可他恰幸亏十七岁那年离家出走,来光临安城,入了皇城司,成了天子的虎伥,也成了世人眼中的异类。
两人不咸不淡地说了会儿闲话,张焘终究提到闲事,“官家让贤侄彻查岳飞的军情谍子,不知贤侄可有端倪?”
客岁春季,吴璘的嫡妻王氏因病亡故,追封吴国夫人。吴扬本来要去官回仆人忧,哪知赵构竟舍不得吴扬分开,只给了他一月假期回家奔丧,然后“夺情”,特地组建了皇城司第五批示使司,任命吴扬任上五指批示使。
这些传闻有鼻子有眼,若不是吴扬的年纪对不上,朝野高低几乎就信了。毕竟天子血脉遗落官方的故事宋朝已有先例,“狸猫换太子”的归纳小说在书坊里仍有售卖,还成绩了一代仁君赵祯的传奇与隽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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