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斗争与妥协[第1页/共2页]
符有地有些猝不及防,随口答道:“啊?哦,好,下官必然办好。”
符有地也惶恐地问:“如何又变卦了呢?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符有地奇道:“不是陈百户您亲口说的一千两吗?我没记错啊,几位大使也没记错啊!”
三人来时同气连枝,仿佛是牢不成破的联盟,没想到被陈雨两三句话就崩溃了。等两人走后,黄章既愤恚又无法,问独一留下来的符有地:“本官莫非做错了?”
私盐和官盐的斗争,最后以盐课司的乞降而告终。登州府三家盐课司,每家都支出了每月一千两银子的昂扬代价,换来了私盐的让步。本来如同潮流般涌来的私盐几近在一夜之间退出了宁海州、牟平县,让黄章松了一口气,也让张望的简达礼、曹金放下了心中的担忧。登州盐政仿佛又回到了本来的轨道上。
符有地张了张嘴巴,不敢置信地望着黄章拜别的背影――他刚才对我说了个谢字?给盐课司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从没有正眼瞧过本身,现在竟然伸谢?
“做买卖,不能意气用事。”陈雨说,“在商言商,只要有银子赚,仇敌也能联袂合作。这世上没有永久的仇敌,只要永久的好处。盐课司和你为敌,是因为各自的态度分歧,并非私仇,你又何必这么放不下?”
曹金也下定了决计,站了起来:“本官也情愿出这笔银子,只是但愿私盐不进登宁场。”
简达礼笑眯眯地说:“陈百户公然是利落人,我们之前斤斤计算,倒显得小家子气了,但愿陈百户不要放在心上。”
陈雨淡淡地说:“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盐枭还是零散的权势,打起来也轻易,现在抱成团了,成了几百人的步队,并且个个都敢冒死,谁敢轻言能胜?如果几位大使嫌贵,请另请高超,陈某告别。”说完起家扭头就走。
黄章看了看简达礼,又看了看曹金,感觉非常愁闷,一肚子话都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口,很久,寂然坐下。
陈雨开口了,严肃地说:“牟老中,你给本官沉着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理你不懂吗?集合货源对于宁海盐课司结果很好,但是抬高了官盐的代价,你本身的盐又到了甚么价位,你内心没点数吗?官盐从三两五钱暴跌到二两,你的私盐也跌了五钱,现在连一两五钱都不到。如许的战术,短期见效快,但不能持续太久,对本身反噬太大,不划算。”
“不会不会,陈某这点襟怀还是有的。再说几位大使也是有本身的苦处嘛……”陈雨笑着答复。
统统都拜百户陈雨所赐,符有地下告终论。同为武官,看看人家,再看看本身,这境地、格式,真是云泥之别。符有地平生第一次至心实意佩服一小我,并且自惭形秽。
“多谢。”黄章说完,也仓促拜别。
陈雨脸上的笑容又返来了:“陈某极力而为。”
符有地眨巴几下眼睛,心想不能说大实话,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只能恍惚地答复:“是对是错,旁人不好评价,大人感觉安妥就行。”
“陈爷,为甚么?”牟老中悲忿地挥动着拳头,“只需求对峙半个月,宁海州、牟平县的盐商都会停业,宁海盐场也会关门大吉,黄章阿谁老匹夫就要脱下官服被扫地出门,如许的大好情势,为甚么说放弃就放弃?我牟老中可不敢短了陈爷您一文钱,每个月四成的利润,从开端的几百两,到现在已经有2、三千两了吧?我这么卖力做事,如何还不如盐课司几条老狗两句话管用呢?”
黄章思考很久,终究站了起来,往外走去。符有地暗自点头,这个黄大使如此一意孤行,只怕宁海场盐课司的没顶之灾就在面前,他的乌纱帽也戴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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