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兄长俗了[第1页/共2页]
沈康勾着脚,在半空中荡啊荡啊,心中也浪的不得了。此次算是品德发作了,这首诗拿得脱手吧?
卢罗媚笑着上前,扶着常教谕的手臂道:“教谕切莫被那小贼欺诈,那等诗句,岂是这小小乡野顽童能脱口而出的,相必,定是窃了哪位不出世的士人之言。”
直到现在,沈康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还好没玩儿砸。
阿谁以文采为上的年代,阿谁士大夫毫不受辱的年代,让人记念,让人泪目。
卢罗震惊的看着常教谕,浑身都凉透了,那小子三两胡言妄言,岂能当真!
“沈康。”身后传来一道呼声,是熟谙的少年之声。
沈康走了,正如他悄悄的来,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一言不发,便是作揖:“小子沈康,见过浩然先生。”
沈康朝着骆逋和常教谕拜了拜,缓缓的道:“小子见地过如此盛宴,也算求仁得仁,不敢再打搅朱紫雅兴。”说完,他踏上身边的青石,跨上牛背,悠然扬鞭。
细细品过这诗作,却又感觉有一股凡人难有的舒雅之气。于淡然的抒怀当中,透暴露本身的心性与感悟。
“你,你说清楚。”
骆逋挺挺腰背,道:“虽是我鹿鸣书院的学子,但也还是要受教谕大人照拂。”
身后传来江柳愖震惊的呼声:“这小子!有大才!有风骨!好脾气!”
你了半晌,却没说出下一句,沈康不由微微昂首,骆逋笑意更深:“果然如藏山所言,看着诚恳,倒是玩皮的紧,需求严加管束。”
本来另有些责问之言,跟着这虔诚的拜过,也就算了。
一声鞭响,老牛跟着沈康轻拉的方向调转转头,只听那垂垂走远的小童,怡然得意的缓缓吟道:“风传蝶影居幽客,策野行处叠翠来。夕照迎晚伴楚赋,欲咏国香渺芳香。偶来归去故林中,山寺钟鸣袅火食。十二色花十二客,随风倚至簪缨侧。”
是挑衅寻事?
常教谕先是没在乎,并迎着王训导去问沈康的来路。浩然先生自是无所谓的,回身便要走,可常教谕却反应过来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浩然先生,您说...”
卢罗瞪着眼睛看着他,这,这小子...坏到骨子里了!他转而朝着常教谕拱手俯身,正要说话,却见沈康抿着嘴笑,恍若不知,悠然上前两步,便是站在了卢罗火线半步。
白启常道:“春耕,你又能做甚么...须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人岂能亲身耕作。”
他没有半点的矫饰,只是随口说说,倒是应情应景。这诗,不成说不美,不成说不妙。
沈康说,随风飘来兰花高洁的香味,我循着香味去寻觅它。落日伴跟着辞赋,咏叹这芬芳芳香。偶尔来到熟谙的山林,山上的道观钟声响起却并没有人。我这才瞥见,那些“高洁”之花,“高洁”之人,都随风凭借于权贵之人的身边呢!
沈康温文有礼的拱拱手,然后俄然扬声道:“世人皆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本日流觞宴乃是文人雅会,一味究查孰优孰劣,兄长,俗了。”
骆逋悠然的点了点头,问道:“你...”
这等站法,卢罗很明显不能再失了风采抢着说话,咬碎了银牙,瞧着沈康。
依着方才的那些热烈反应,应当是合格了。还是见的太少了,严峻,方才最后一句几乎卡住。
不说其他的,便是那身建国功臣的血缘出身,全大明有几个?
“啪”
如此美句,似是让统统人回到了那文人最为萧洒风骚的年代。
卢罗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拦下,怒道:“你这小小村童,是看不起我们么!”他扯扯唇角,低笑道:“想逃?来得及么?”
好个不要脸没血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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