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不是救驾,是逼宫[第1页/共2页]
很多将领闻言,忙上前跪听朱祁镇的高论。
姜维大喝一声“醒来”,紧接老鹰抓小鸡普通拎着他走到了朱祁镇身边:“皇上,小将幸不辱命!”
百姓闻言,无不亢奋,纷繁喝采,阵容浩大声震山岗。
想学曹操勒迫天子以令诸侯?
氛围本来非常轻松,朱祁镇俄然眉头舒展,道:“瓦剌军中有杰出的谋士,此人之才不亚于苏秦张仪之流,可惜如此人物却不能为我所用,真是可惜......”
朱祁镇谈笑晏晏,自认此战必胜。
晨光微光洒在朱祁镇身上,朱祁镇脸上充满寒霜,生硬隧道:“你们还不敷资格!”
见番僧惭愧低头,朱祁镇大怒:“说!那奸僧和伯颜帖木儿现在是死是活?”
“皇上!”
朱祁镇正要答复,却听山腰传来一阵打斗声音,世人面色一喜,均觉得是张辅率兵前来援助,探头探脑望去,却只见夜色下有一白袍小将仰仗一杆长枪左冲右突,在千余马队的包抄中竟杀出一条血路。
“皇上为何这般必定?”
朱祁镇摇了点头,望着山下救济兵马的礼服,还刀入鞘,嘲笑道:“兀良哈三卫倒也不是没有脑筋,看来瓦剌的合纵连横之术在实际好处面前并不见效。”
但也是以,朱祁镇透露了他们的藏匿位置。
一名老卒迷惑道。
“小僧不懂甚么军政的,只卖力给他抄经籍。”
朱祁镇却不说话。
此番谈吐深得世人承认,无不点头。
姜维定睛一看,却见与瓦剌马队交兵的还真是兀良哈三卫的兵马,内心微微一奇,旋即想到朱祁镇在土木堡城头竖起过兀良哈的旗号,不由畅怀道:“皇上算无遗策,小将佩服!”
姜维策马奔上山峦,坐骑蓦地倒地,姜维也被掀翻在地,他狼狈爬起家子,摇摇摆晃奔向前来驱逐他的朱祁镇:“小将有罪!”
姜维不待那番僧反应,咔擦一声,手起刀落,将那头颅用僧袍包裹起来,请命道:“小将这便将它送给龙树奸僧!”
姜维重重在他肩膀上一拍:“皇上在问你话!你是不是中原人?”
他拖着怠倦的身子走到累死的骏马下,解开一个黑袋子,袋子里竟然冒出一个圆咕隆咚的脑袋,他身穿黄袍,脖颈处挂着一串念珠,竟是一名番僧。
朱祁镇摆了摆手:“不急!这场戏另有副角没有退场。”
朱祁镇沉声“嗯”了下,心想那人多数是喜宁狗寺人,扶起姜维后,朱祁镇摆布望了眼,却不见姜维抓来甚么人,不由苦笑道:“小将军不必忧心,没抓来舌头不要紧,也先晓得雄师撤退之策也不要紧,朕自有对策!”
瓦剌马队吹动号角,呜哭泣咽集结数万人马,将山脚团团围定。
火线张辅的人马迟迟不来救济,想来是遭到了瓦剌的埋伏,不过张辅所带兵马浩繁,再加上他并非浪得浮名,朱祁镇对他极其放心。
朱祁镇猎奇道:“你是中原人?”
姜维惊奇道:“皇上是指英国公他们?”
那番僧被这等阵仗吓得魂不守舍,一个劲叩首认错,似是底子没听到朱祁镇问话。
这一变故实在出乎朱祁镇所料,难不成这兀良哈三卫救济大明,是有别的设法?
随后,已印证了心中所想的朱祁镇,慢悠悠道:“你扯谎!如果朕没说错,你应当是龙树奸僧的孩子,是你害死了你的养父。”
见番僧还想否定,朱祁镇道:“浅显番僧身穿的僧袍不过粗制麻衣,而你却穿着锦缎,做工甚是精美,如你所说,你要只是个誊写惊问的沙弥,龙树奸僧如何会对你这般虐待?”
那番僧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面貌倒也漂亮,不像是番外之人。
朱祁镇正襟端坐,涓滴不管山下瓦剌马队的号令,道:“兀良哈三卫与鞑靼部落干系非常密切,与瓦剌倒是没甚交集,此次也先能稳住他们,定是承诺了瓦剌扰乱我朝,然后兀良哈三卫、鞑靼部落可参与一起分摊好处。”
请收藏本站:m.zbe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