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笛-2[第2页/共3页]
跟着身上的绳索被侍卫解开,那汉军文官顾不得去揉有些麻痹的胳膊,而是当即拱手相拜道:
闻听此言,众首级面前都是一亮,欣喜之余,也不免有人逐步面露惭色,仿佛是因之前曾进言过木朵那必已投奔汉军之事。而其他首级则一扫此前心中对其或多或少的思疑,大喜过望,满面笑容。现在,再加上木朵那当初带走的人马重返返来,固然匈奴雄师早已没了当初的威风,但毕竟又多少规复了些气力。倘若窦齐之言失实,金蒲城的汉军残部已是兵微将寡、朝不保夕,待重整旗鼓以后,雄师再攻金蒲城,何愁不能报仇雪耻?!
“启禀大王,卑职自向东而去后,一向埋没部下人马的行迹,暗中监督柳中城关宠所部、及各处要道上的来往意向,以期在关宠所部前去援助时,于田野将其伏击毁灭。但关宠所部仿佛并不晓得金蒲城的环境,也未曾派兵援助。是以埋伏好久、迟迟未归。”
言毕,又看了眼还站在大帐中间、有些碍事的窦齐,仿佛是表情俄然大好,又或者是感觉窦齐仍有操纵的代价,瞥了其一眼后,终究做出了决定,只见其淡淡地说道:
风尘仆仆的木朵那站定了身姿,在众首级亲热的谛视中向左谷蠡王恭敬施礼。但是其却仿佛并不晓得,之前这些日子里,对于本身的虔诚,在这大帐以内大小头领们曾停止过多少次的狠恶争辩。
何况,若真像窦齐巧舌如簧说得这般,其又为何不早早主动来投,还非要比及束手被擒,才俄然明白良禽择木而栖的事理?清楚是被俘后求生乞活罢了,还说得如此振振有词,要这类人,对匈奴而言又有甚么好处?
听着昔日金蒲城主簿窦齐这掷地有声的投诚之词,一旁很多匈奴首级忍不住撇了撇嘴,眼中尽是轻视之意。而主位上的左谷蠡王,也只是微微一笑,还是是不温不火地安静言道:
待被押入帐内的汉军文官一番侃侃而言的报告以后,帐内一众大小首级先是面面相觑,而后恍然大悟,烦恼与懊悔交杂在一起,特别是那些曾切身经历了汉军夜袭的首级,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难当之余,乃至跳起脚来,气得嗷嗷直叫!
“承蒙殿下以礼相待,窦齐肝脑涂地,无觉得报!此后愿鞍前马后,以大王马首是瞻!”
听完窦齐这一番理直气壮的侃侃而谈,很多五大三粗的匈奴首级有些不知所云,但却大多被其煞有其事的高谈阔论说得有些含混了,感受窦齐的话气势万钧,又有理有据,还引经据典,仿佛还真的蛮有几分事理。
一番简朴的酬酢以后,通过木朵那的汇报,也终究解开了众首级多日来的迷惑。
而少数目光锋利的匈奴首级,眼神中则透暴露更多的轻视与不屑:
木朵那谨慎翼翼地解释着本身这些日子里未能接获左谷蠡王撤兵号令的启事,固然左谷蠡王和在场的大小首级,对其姗姗来迟底子顾不上指责。而并不知情的木朵那随后话锋一转,又给了世人一个不小的欣喜:
“不测的收成?”左谷蠡王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暴露了等候的笑意。这些日子里获得的老是坏动静,这回,也该有个好动静了。
“窦主簿,你乃汉人,现在却要尽忠于本王,叛汉而助我匈奴。可谁又晓得,你不是诈降?谁又能包管,我们重返金蒲城的必经之路上,没有汉军的埋伏?你让本王,凭何信赖于你?”
“不过,卑职此行也有一个不测的收成。愿作为迟归的赔罪之礼,献于大王。”
“多谢大王!窦齐必竭尽尽力,早立新功!”
这姓窦的说得倒是蛮好听,竟然在言语之间还自比于李陵和金日磾两人,倒也真是大言不惭!要晓得,这两人固然一个是汉人、一个是匈奴人,也的确别离投奔了相互的敌国,但他二人当年可都是一时之豪杰。李陵曾在浚稽山一战以寡敌众、苦战八日夜,在对阵中使得匈奴人丧失惨痛、吃尽了苦头,投诚后当即令当时的匈奴单于如获珍宝,不吝以女儿相嫁、位列封王。金日磾亦获汉武帝之赏识、位高权重而又虔诚笃敬,武帝临终时更是付以托孤大臣之重担。而窦齐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小主簿罢了,在汉军一侧也未立有寸功,如何有资格与这二人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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