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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辛低笑两声,挑眉道:“二娘且猜一猜,这是如何一回事?”
他此言一出,流珠一怔,抬眸看向身边男人,却见傅辛半倚在软榻之上,上身赤露,虽不比徐子期肌肉虬结,却也算得上是个精干男人。傅辛转头,打量着流珠的面色,不由得哈哈大笑,点了点她的鼻尖,又道:“你莫要欢畅的太早。饶是定下叛国大罪,可冯氏早已出嫁,多数也扳连不得她。”
稍稍一想,流珠又稍稍拉住傅辛的胳膊,缓缓说道:“冯氏执掌国公府这些年间,因开铺子连连亏损,为了捞钱,做出过很多混事儿,此中,也不是没有性命官司。如果官家故意……儿能够找足证据。”
冯凉卿投敌的动静传入流珠耳中时,流珠心上一震,突然抬首,赶紧对着面前的弄扇问道:“后果结果到底如何?官家那边可有定论了?”
冯凉卿点了点头,但又稍稍蹙眉道:“你莫要一口一个妖女,她也不过是平常小娘子罢了。若非身不由己,有哪个小娘子情愿身赴疆场的呢?”
傅辛似是有些漫不经心肠唔了一声,随即阖了阖眼,又说道:“如果那些官司,与阮镰也有牵涉,就再好不过了。”他说着,目光又缓缓落在了流珠握着他胳膊的手上,随即嗤笑道:“二娘若非到了非求我不成的时候,只怕连一下都懒得碰我,那就莫怪乎我常常逼着二娘求我了。”
只可惜,这位嘴上说的好,说会向阮镰提亲娶她,教她暗自盼了好一阵儿,成果没过几天,当时的流珠便受了傅辛的讽刺――却本来冯凉卿早就定了婚事了,这般欺瞒于她,不过是为了骗她同本身亲热罢了。
流珠瞧着他这模样,便晓得傅辛表情不错,好似全然未曾因那冯凉卿而气恼普通。这般推算的话,流珠心上一凛,暗想道:看来冯凉卿之叛国,多数与傅辛脱不了干系。
流珠却凝声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冯家倒了,冯氏又能讨着甚好处?似阮镰那般脾气,只怕恨不得与她割舍洁净罢?这今后,在国公府里,冯氏的位置,可谓极不稳妥。只可惜喻盼儿也立不牢脚,荣十八似也偶然相争,这偌大的一个宅门,指不定要被哪位吃了去。”
冯凉卿的脾气,流珠非常清楚,但是现在传闻这报酬了敌国女将而叛逃,却很有些半信半疑。冯凉卿戍守边关多年,未曾出过火不对,虽说爱好女色,却也分得清轻重缓急,按理说来,不大可无能出这类置家属于不顾的混账事儿来。再说了,此人甚么仙颜小娘子没见过,上了疆场,却为一个异国女子而抛家弃国,实在有些古怪。
她缓缓垂眸,眼儿微微眯起,又想道:其中古怪,想来傅辛必不会看不出来。至于这冯凉卿是真叛国还是假投敌,最后能不能昭雪,冯家又会不会是以而垮台,全都要看傅辛的意义了。
这个冯凉卿,流珠确切是熟谙的。此时忆起旧事来,流珠却很有些不堪回顾。她当年急着找合适的人选嫁人,走投无路之时,也打过这位表哥的主张。毕竟在这位表哥眼中,哪种美人都有其独到的妙处,流珠对他稍稍勾引,这冯凉卿便动了心。
傅辛揉了揉她散开的鬓发,嗅着她乌发暗香,声音略略有些沙哑,道:“先前徐子期送了信来,说冯凉卿在边关戍守期间,似是与北蛮军中一名女将生出了情义。两国未曾开战之前,这两人时不时飞书传情,乃至暗中幽会,分分合合几轮,好一番折腾,还真当他们是那话本儿里头的才子才子了。朕晓得后,便让徐子期动手捅破,未曾想这小子,反倒是有更高超的体例,叫那冯凉卿有苦说不出,有家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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