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重生[第3页/共4页]
远而观止的人不由感慨,好一个绝色而艳美的少女,似十五岁芳龄,花一样的韶华,只是本应活泼灵动,却为何总披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的冰冷,另有那让人顿深寒气的恨意。
妇女见了桌上的药碗,便拿了起来,朝着少女道:“郡主,快点喝药吧,喝了药病才气早些好,我记得郡主小时候不爱喝药,要长公主哄了又哄才肯喝,现在郡主长大了,竟是一点都不怕苦了,不消蜜饯也能喝下一整碗药了,长公主在天上也能放心些了。”
刚喝完,面前便呈现了一颗蜜饯,妇女笑着道:“郡主固然不怕苦了,但是奶娘不能让郡主吃一点苦。”
冷逸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好了,好了,我晓得了,不去就不去吧。”心中倒是暗想这慕容昭雪长得如此绝色,可惜啊他竟是没有咀嚼到,罢了,传闻醉香楼比来新来了一个香魁,长得美艳绝伦,明日偷偷去看看。
她好恨,恨阿谁害死娘舅的凶手,恨阿谁负心薄情的夫君,恨冷酷无私的父亲,恨心狠手辣的姨娘,恨面前的下人,倒是最恨自已。
到了安枫院门口,正巧碰到了珠华院的安姨娘,与她的女儿冷钰。
“见过郡主。”两母女见了昭雪都是非常有礼的朝着她行了礼,两人眼中倒是同是暴露浓浓的惊奇,这个一贯傲慢的郡主本日是来安枫院存候的吗?
丫环拿着一碗药汁从院内的厨房走出来,见到院中的少女,脚步一顿,不知为何,自从群主醒后,她似更怕郡主了,之前她只是大要恭维着服侍着她,并不惧她,现在她倒是打从内心怕着这位郡主,每次瞧见郡主的眼神,她都会不自发生出一股寒意。
不一会儿,丫环便带着一名似三十出头的妇女前来了。
冷老太太听到后,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便“咚咚咚”的在佛堂里敲起了木鱼。
安姨娘非常权势,倒是一个夺目的女人,晓得摆布巴结,也晓得如何叫做识实务,是以在冷府里未获咎过一人。
郭嬷嬷与青环瞧得一阵心惊,身上升起冰冷的寒意,额间冒出了细细的盗汗,顾不得清算残局,见了鬼似的跑出了屋子。
“是,青环知错了。”屈了屈身,便向主屋去拿貂衣了,回身的刹时,眼中的恨意尽显,拳也紧捏着。
过分的傲岸,使得大家都是面上敬她、怕她,而背后个个恨她、怨她。使得她没有识人之心,错嫁一个负心薄情的男人。使得她没有防人之心,轻而易举便被人给害了,至死前还被本身的丫环所热诚。
昭雪腹中传来阵阵狠恶的痛苦,认识垂垂涣散,心中的恨意一点一滴涌出来。
第三日三朝回门时,她才知奶娘归天了,却并未发觉有何不对劲之处,只是在奶娘的坟前大哭了一翻,哀思了一段光阴,便垂垂健忘了奶娘。
而安姨娘的女儿冷钰,待人较为暖和,并且富有才华,是都城出了名的才女,是以非常得冷府里下人的喜好,也最得冷傲的欢心。
跟着她而来的江奶娘脸上暴露欣喜的神采,没想到郡主大病了一声倒是懂事很多了,前先她一向担忧着郡主过分傲岸会获咎很多人,看来她的担忧是多余的,长公主以后,又岂会是痴顽之人。
恨意全数转移到了瞪出的双眼上,斑斓的眸子刹时变成通红,死死的盯着郭嬷嬷与青环。
重生那日便是她的娘舅赐婚于她的当日,好笑的是,她为了宿世阿谁负心薄情的男人不吝违背了圣旨。
“郡主,高烧前个儿才退,怎如此早便起了,如果再染了风寒,奶娘如何向圣上交代,将来如何向长公主交代。”妇女一见少女便喋喋不休的叨扰起来了,又转向那丫环,不悦的道:“青环,你是如何服侍郡主的,郡主坐在院子里,怎生不给郡主披件貂衣,如果郡主有个好歹,谨慎圣上拔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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