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先祖云霄[第2页/共5页]
白衣男人朗笑一声,道:“吾已非云渡之主,天道垂怜,许吾一身修为,只毕生不得进境,亦不得插手尘寰之事罢了。”
后者心机虽深,但厥后能将心机尽皆透露,也算是品性极佳,现在他被人暗中拆台,几乎神思失守,坏了根柢。阻其得宝,害民气性,此人竟还遁藏暗处,不时候刻威胁着一行人,又如何叫白子笙不怒?
云珏面色一震,闪现出非常的歉然惭愧之色,长揖不起:“先祖何至于此!云珏!云珏实乃……”
如果此人不肯,他总不能强求,便是他身居云渡国主一名,有天道护持,两人没法伤他,他却不肯与二人树敌,毕竟,国中另有妖魔残虐,百姓尚且居于水火当中,他将二人获咎,两人回身助力敌国,不必二人脱手,敌国必将士气大涨,对上国本摆荡的云渡,成果可想而知。
左丘宁扫他一眼,目光微动,随即开口道:“子笙莫要打趣。”尘寰之物,即使再是珍奇,于修士而言也不过是死物,白子笙做出这般贪财之色,不是打趣是甚么?
“云国主带我二人进入此地,不止是为了遁藏妖魔耳目吧?”
“不必。吾信你。”
“可否助云珏进入族中秘境,接管传承?”
白子笙眉梢一挑,眼中透露一丝兴味。他曾想过云珏会求他与师兄二人打杀妖魔,亦曾想过或是叫他二人留在云渡,镇守一方,却未曾想竟是求他二报酬其护法,使其接管传承。
云珏缓缓垂眸,轻啜了一口茶盏,不言不语。
“两位尊者,云珏确切并无歹意。”云珏长揖至地,再次告罪。
“此事当从我云渡比来所产生之事提及……”
云珏微微一笑,不急不慢:“尊者此言差矣。云珏所求之事并非为此。”
左丘宁微微颌首,“吾亦觉不当。”
“师兄,你感觉此事……”
“珏儿想来亦是晓得,我云族一脉,乃天道所定的国主,即使享尽人间繁华,却没法修行,盖因乃是精神凡胎,身无根骨,只得在尘凡中世世代代代替国主之位。”
云珏垂下眼睫,唇边带着一抹精美温润的笑意:“云珏察看已久,这兄弟二人修为不低,心性亦是极佳,可堪一信;且云珏自从与这二人见面至此,心中不时有感,云珏以为,二人说不得会是云渡的大造化。”
“云国主不担忧我二人见财起意……”白子笙手中一握,一阵音爆之声噼里啪啦响起,令民气惊。
只因他观此人白衣风骚,举止间似有仙气流溢,仿佛身怀修士手腕,如果想要晓得贰心中所想,实在是轻而易举,他便是想坦白,亦逃不过此人双眼,尚且不如直接道明,搏一线朝气;二则,若这男人当真是他的先祖,既是有修士手腕,便是废除了云族无根骨的束缚,说不得与传承亦有莫大的关联,此番他坦言道出,便是取不得传承,也可请其出山,坐镇云渡。
“云国主且定下心来,细心机虑一番是否有甚不当之处?”白子笙轻声安抚,眉间微皱,对这壁画遭毁一事,明显亦是极其不解。
“那二人可堪信赖,珏儿勿要多加摸索。”
左丘宁目光冷酷,只看着白子笙眉眼透出欣喜,眼底亦是溢出一分和缓。
云珏微微敛眉,心下终是晓得,难怪其能得天道看重,以凡子之躯,得一身修为。
云珏伸手自空中接下茶盏,眼中一动。
那白衣男人眉头紧皱,兀然昂首,目光如同利剑,直刺云珏身上,眼底深沉阴暗,仿佛看破了云珏心中所思所想,统统都无所遁形。
“既是求人,云珏天然是信赖两位尊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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