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赶走[第3页/共3页]
齐蓁日日饮着桃花茶,脸上唇上又不厌其烦数次涂着香露香脂,身上老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廉肃越亲越狠,从鲜艳泛红仿佛能滴出血来的红唇一向咬到细白的颈肉,一口接一口,留放工驳红肿的陈迹。
想到姐妹两个一同服侍他的景象,姐妹花模样有七分类似,一同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白净雪腻的身子,颤巍巍的乳儿……赵恒心痒难耐,方才宣泄过的身材又起了几分热意。
开春后,冰雪溶解,屋里的地龙早就不烧了,白日还好,但到了早晨总会有冷风吹出去,女人本就体寒,齐蓁也不抗冻,现在倒在男人怀里,虽硬邦邦的,但却非常刻薄暖和。
送走齐乐以后,齐蓁内心松了一口气,活过两辈子,要说齐蓁对齐乐这个十几年没见过的mm另有甚么血脉亲情,那是谎话,毕竟齐乐上辈子跟着齐母一起作践她,这些事情齐蓁忘不了,她固然不想抨击齐乐,但也不想把那些烂事儿都给揽在本身身上。
只隔着一层肚兜儿,透过薄薄的布料,齐蓁都能清楚的感遭到男人掌心上的粗茧,磨得她又麻又痒,杏眼中蒙下水雾,一圈圈的打转儿,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捏住女人的下巴,在齐蓁惶恐失措的眼神中,廉肃直接叼住了柔嫩淡粉的红唇,仿佛饿极了的人看到甘旨好菜似的,大口大口的吃着,一会用牙咬着齐蓁唇上的软肉,一会用力吸着女人的丁香小舌,迫使齐蓁跟他唇齿交缠。
“你那mm真是好胆量,竟然敢算计赵恒,无知村妇,我们廉家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
说到底,要不是齐乐对赵恒动了手脚,她就不会失了明净,现在赵恒碍于廉家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将齐乐娶过门,比及齐乐真嫁畴昔,就该还债了。
听出男人声音中压抑着的肝火,齐蓁回身,小步小步走到男人面前,身子还没靠到床边,就被人一把拉住了胳膊,用力一扯,整小我站不稳了,颠仆在宽广热烫的度量中。
“过几日赵某会请媒人上门提亲。”
“你过来。”廉肃眼神不善,脸上阴云满布,一看就晓得是动了真怒。
齐乐身上只穿了一件乌黑的亵衣,整小我趴在床上,捂着脸痛哭,细瘦的肩头不竭颤抖,似被风动摇的树叶,瑟瑟作响,眼泪哗哗往下贱,枕头上湿了一片。
齐蓁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想起内里服侍着的下人,恰好又不敢大呼出声,最后只能低低怒骂着:“你这无耻之徒,连本身的嫂子都不放过,满脑筋想的都是那档事儿,你对得起廉君吗?”
草草的交代了几句,齐蓁就回到了本身房中,看着女人转成分开的背影,赵恒满脸阴云,他又不是个傻子,那里看不出女人冷酷的态度?
齐蓁分开后,直接去了齐乐的房间,隔着一层门板,齐蓁闻声里头传来嘤嘤的哭声,脑仁儿疼的短长,绷着脸推开门,走到床边,伸手撩起帘子。
被亲的头昏脑涨,齐蓁下认识双手在那对养的白白嫩嫩的兔儿前,等反应过来时,便猛力推着廉肃健壮的胸膛,岂料兔儿没了栅栏守着,一向窥测着的饿狼穿越不堪一击的停滞,趁机叼住一只,在女人的低呼声中,肆意狎玩。
“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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