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宠(十)[第1页/共4页]
袭若一边回着,一边替她将混乱的发髻散下。及腰的青丝似终究摆脱束缚般,顿时滚滚滑下。
目睹楼心然眼底那掩蔽不住的妒意,楼心月轻扯了嘴角,笑了笑,“皇后如何,妃子又如何,都不过是这后宫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我现在,也不过是仗着父亲另有几分权力罢了。至于皇上,本日宠了你,明日宠了她,又哪来的定命。”
太后见楼心月态度恭敬,礼数全面,倒也不好再说甚么。只说要歇了,便让世人都散了。
楼心月浅浅一笑,并未几语,也低头应了:“是。臣妾谨遵太后教诲”
是啊,想在后宫生个孩子,岂是那么轻易的。
楼心月笑了笑,也看向镜中的本身。肤色净白,淡扫娥眉,眼角依罕见几分神韵,脸也不似之前那珠圆玉润。倒比入宫前更显娇色。
袭若见了,抬手替她揉了起来。“皇上见娘娘睡的沉,想是昨夜睡的不好,不让唤醒。”
“是。奴婢这就去。”
楼心月晓得,昨夜欧阳墨轩将上官云梦禁足,不过是做做模样罢了。以上官云梦的身份,不肖一夜,太后便会为她讨情。是以,她才用心向他求了这顺水情面。一是不想上官云梦过分对劲。二来,这些日子也由着上官云梦闹够了,她也是时侯收回掌管六宫之权了。
袭若微微颌首,眼神深远,“螳螂也好,黄雀也罢。现在既然我们晓得了,定要谨慎防备着才是,定不能做了那蝉。”
悄悄一笑,似作偶然道:“对了,方才在太后宫里,太后说了龙嗣之事。皇上现在虽嫔妃浩繁,却膝下无裔。”看向楼心然又道:“mm现在也深得皇上宠嬖,且要细心留了心。要晓得,在这宫里,有了孩子,才是有了平生的依托。”
楼心然欲言又止,半晌才道:“皇上去我那也不过廖廖两三次,何况,此事也是要看天意的。”
看着袭若出去,楼心月的内心更加感觉不对劲。总感受仿佛有件事情正在悄悄产生,而她却一向未曾发觉。
“是一个我们都没想到之人,敬妃。”
楼心月也笑了笑,道:“也是你们肯操心。”
楼心月忙看向袭若,“噢,是谁?”
楼心然忙从榻上起家,笑着叫道:“姐姐。”又要施礼。被楼心月伸手拦了住,“哎,现在没有外人,免了罢。”
“姐姐的意义是……”
“娘娘说的但是这个?”
楼心月淡淡一笑,看向初晴,故作打趣道:“他返来,你如何欢畅成如许?”
袭若又道:“午膳时皇上来过,原是要陪娘娘用膳的。何如娘娘一向睡着,便只好走了。”
他走了。他又返来了。
袭若看了眼初夏的背影,收回目光道:“初夏女人也是太在乎娘娘了。”
楼心月笑了笑,“此事可不兴甚么先来后道。且你是晓得的,我身子向来孱羸,前些日子又一向病着,只怕短期内还是很难的。”
“刮风了,娘娘把稳些。”
一件湘妃色披风恰时落入肩上,昂首一看,竟是袭若。
袭若也警悟了起来,“娘娘是思疑?”
“刚入酉时,娘娘睡了近四个时候。”
“姐姐分歧,姐姐是皇后,是这后宫的六宫主位,又深得皇上恩宠。凭她甚么,也要顾虑几分。”
“好了,本宫累了,想歇一歇。你下去罢。”
看向窗外,天气已暗沉,问:“甚么时候了,本宫睡了多久了?”
袭若也道:“是啊。都说净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公然,素也有素的妙处。”
袭若笑了笑,“奴婢信赖娘娘这么做必有娘娘的事理。何况,想在这后宫生下孩子,岂是一件那么轻易的事。”
“南宫静。”楼心月想道:“本宫还说,如何一进宫,她倒安份了呢。却不想,她倒是一只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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