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审问[第2页/共3页]
叶挽霜又向叶流风道:“兄长那边得来玉簪?”
楚若兰此时走到叶挽霜面前,神采不善道:“叶红妆本日如何不来?”
叶流风道:“祖母,这主子胡说八道,他的话能信。”
叶挽霜又向叶流风问道:“再问兄长,若下人受人威胁,诬告主子明净,论家法该如何措置?”
“你既知他的话不能信,却还将他带来诬告挽霜,到底是何用心?”叶老夫人现在也恼火了。
碧竹叫了几声,叶挽霜才回过神来,笑着将发簪插好。
如果再讲是从王南手中获得,恐叶挽霜会不依不饶,也恐叶老夫人生疑,只得道:“是在府内拾得。”
碧竹已经将早膳端来,叶挽霜坐下来细细咀嚼,本日表情甚好,连饭菜都感觉非常甘旨。
刚要张口,叶挽霜已率先发问:“敢问兄长,这下人诬告主子明净,论家法该如何措置?”
叶老夫人沉声道:“流风,你二人你说事关严峻,特来请我决计,现在反而私行脱手,但是因这主子道出是受你二人教唆?”
书院午休时,叶挽霜来到桃林,叶芷昙已经在等她了。
王南则一个劲儿跪地叩首告饶。
叶流风和叶流煜只得如丧家之犬般逃离此处。
告别了叶老夫人,叶挽霜和碧竹回到了秋容院。
叶芷昙开口就道:“叶红妆关键你。”
楚若兰就真的去了,叶芷昙也因寺中之事,记恨叶红妆,此时见楚若兰问叶红妆的事情,慌乱答道:“我不晓得我甚么都不晓得。”
叶流风和叶流煜此时只能一口要死是王南谗谄,归正叶挽霜和叶老夫人也没用证据。
“好一个狗主子,还敢诬告本少爷。”叶流煜一脚将王南踹飞出去。
又向外叫道:“来人,把这个主子送交家法措置。”
见到叶挽霜,叶芷昙噗通一声跪下了:“姐姐救我。”
“你们二人也有对挽霜谗谄的怀疑,不消再插手鞠问之事。”叶老夫人道。
王南又看向叶流风,不再言语。
王南因撞的脸部红肿,口齿不清道:“簪子是本日大少爷拿来的,我碰都没碰过。”
叶老夫人听了以后,已明白了事情委曲,对叶流风和叶流煜道:“你们身为丞相之子,竟做出如此肮脏之事,本日都归去闭门思过,誊写祖训及《弟子规》百遍,好好深思你们的错。
叶挽霜又道:“如果姐姐真想晓得红妆为何不来,不如去问问叶芷昙,她夙来与红妆交好。”
说着又要对王南脱手,叶挽霜站在叶流煜面前挡住他的来路。
叶挽霜走至王南面前问道:“你从那边得来玉簪?”
叶挽霜手里一向拿着梅花发簪,手指抚摩着簪身,想着那人的模样。
安许到了书院,看到叶挽霜,遥遥对她施了一礼,叶挽霜对她点点头,算是回礼。
“兄长这是要杀人灭口吗?”叶挽霜厉声道。
“mm这是做甚么?快快请起。”
“兄长从那边拾得玉簪?”叶挽霜问道,仿佛想要将此事突破沙锅问到底。
第二日,碧竹端着水盆出去服侍叶挽霜洗漱的时候,叶挽霜已经在打扮台前坐好了,碧竹上前为她梳好头发。
“此事干系到挽霜的明净,请兄长好好想想,若兄长不将此事解释清楚,明日再来一个王北,后日再来一个王东,诬告挽霜与他私通,挽霜只怕不能像本日般沉冤得雪。”
叶挽霜此时重新坐在叶老夫人身边道:“祖母有所不知,这支玉簪本日午餐时还在,返来却不见了,霜儿思前想后,本日在寺中扶红妆时被红妆推倒在地,玉簪也是在哪个时候落下。待返来后发明玉簪不见,霜儿和碧竹翻遍了秋容院也一无所获,为何兄长一来,这玉簪就呈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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