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动肝火[第2页/共3页]
这一声歉致,唤来萧楚愔冷冷一笑,移了眸看着堂下跪着的胞弟,萧楚愔说道:“错,你有何错,又错哪了?长姐如何不知你错哪了?”
越是阴阳怪气,越是叫人觉着内心诡森,叫萧楚愔这一声反问寒得身子发毛,萧楚杰说道:“楚杰不该忘了长姐教诲,又逛上通记赌坊。”
“你是该苦了,长姐今儿的火气,大啊!”
“三弟啊,这一回你可得随大哥一块进了。”
“回府啊!”长声一叹人也回了轿内,虽瞧不见人,不过从轿里飘出的叹足以叫人了然萧楚杰的表情。
促膝长谈。
“你哦!”摇着头,手中折扇接连戳点,萧楚恒说道:“不过几天工夫竟然输这么多,并且还让长姐亲身上赌坊接你回府,不是我说,大哥,长姐留下的那一口棺材,想来今儿你用得上了。”
此次回府,恐是凶多吉少了。
他刚但是向长姐挪了五千两银子,好不轻易才将火气暂压下去,这会子随大哥出来,这不是一并找骂。他虽混蛋,却也没筹算让长姐气上加气,当即摆了头,一副概不相随,摆手回绝后萧楚恒还不忘说道:“大哥,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长姐正邀大哥促膝长谈呢,大哥可别叫长姐等久了。”
一面怒着,一面连拍案桌,“啪啪”连拍压得萧楚杰面露愧色。昂首趁着萧楚愔瞅都不肯瞅他一眼,萧楚杰一面发誓再也不会偷摸逛进赌坊,一面冲着练管事猛使眼色,表示他快些讨情。
既然赌了,就得分出胜负,幸亏通记赌坊的店主是个说话算话的主,固然萧楚愔这个别例是耍了心机,不过还好,最后通记认了栽,算她赢了。
萧楚愔现在这脾气,实在让人不知如何叹言,就在萧楚杰长叹掉队,本应随了萧楚愔一块回院的萤草却行了过来。至了跟前随后欠了身,萤草说道。
一句话,当即换来萧楚杰一僵,僵后再叹,萧楚杰说道:“我哪晓得长姐会亲身上门,本想让萧福上账房支些银子济急,谁成想却……”
“还支些银子呢,我们那账房的管事现在就只认长姐了,上账房支银子,这不是找皮受?”
“你啊!自求多福吧,话说大哥你此次又输了多少?”
“练叔,家法服侍。”
“还不跪下。”动着唇,让萧楚杰速速跪下请罪,期间还不忘朝着萧楚愔瞥去,表示此次凶多吉少。练管事的紧忙通报天然不会有错,因为萧楚愔此次,面色黑至了顶点。见着练管事唇语表示,萧楚杰也顾不得细细打量长姐神采,撩起衣摆随后跪在内堂上,萧楚杰垂目说道。
长姐在通记的时候但是说过返来要促膝长谈。
“你当我乐意,这不是手头痒痒吗?”这好赌之人,如果隔个三两天不来上一局,内心头总觉着不带劲,萧楚杰便是如此。又是一番苦叹,萧楚杰说道:“我也想,这都好些天没玩了,之前那背到家的手气也该转了,谁知今儿一上赌坊又连输不赢。这不内心一时压不下这口气,手上没个准,过甚了。”
其他不消多言,光是这促膝长谈四个字,就充足让他提了一起的心。坐在轿内看着行在前头坐着自家长姐的肩舆,掀起帘布往前瞥了几眼,萧楚杰叹道:“萧福,你觉着少爷这一次,是凶多一点,还是吉多一些?”
内堂中,萧楚愔坐在正堂上,厢竹和萤草服侍在右边,左边则站着练管事,许是听了萤草说了详情,瞧见那跨入内堂的萧楚杰,练管事的脸上直挂凝愁。一见萧楚杰进了内堂,练管事便用唇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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