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靖南王（二十三）[第1页/共2页]

王妧回过神来，正要叫人，却被赵玄一把拉住。

“女人有没有想过，为何二女人会订下这份婚约？”张伯失神半晌，再看王妧时眼里竟有三分对劲。

赵玄被她一激，当即冷下脸来。

“我偏不走。”他来就是为了让王妧承他一次情，如何能等闲走了。

王妧来到，恰好撞见了这一幕，开口毫不客气地说：“王爷好大的威风，真当我燕国公府是软柿子？”

但是，王妧并不非常信赖端王这番话。她晓得来杀她的蓝绫是甚么人。老王妃如果真的是心狠手辣的人，会放过林菁，反而来对于她？

王妧大惊，茫然失措。她看到端王扑到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往他本身的手掌心一划，顿时鲜血淋漓。

张伯几次咀嚼“权宜之计”这四个字，内心不是没有附和，嘴上却说：“靖南王府即便过了如日中天的时候，也不是随便甚么人都能骄易的。靖南王手里的赤猊军威名赫赫，稍有行动都会令九围侧目。更不消说，南关十万人马皆听他一人号令。彼一时如是，此一时亦如是。”

“您就想说这些？说完了，就请吧。恕不远送。”王妧用心说。

赵玄直愣愣地瞧动手边的茶杯，如有所思。他吐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喟，蓦地站起，伸手把茶杯掼在地下。

客堂里，赵玄早已把目之所及的事物批驳了一遍。插花的瓶，太素；墙上的画，偏僻；待客的茶，寡淡；连奉茶的丫环都粗粗笨笨的，难以入眼。他想见的人不来，更令他烦躁。

赵玄冷着脸，没有理睬她的话。

很快，他暴露一个玩味的笑，点着头说：“你呀，还真有点像样了。”说完又盯紧了王妧的神情，说出了“老齐王妃”的名号。

六安脱手和她脱手又有甚么辨别。

王妧表情沉重，沉默了半晌，才说：“想要我死的人，多一个、少一个，又有甚么别离？”

“阿姗底子不会逼我去做我不肯意做的事，说是婚约，到底不过是一张纸。端王连他的位分都保不住，还想拿燕国公府当挡箭牌？此一时，彼一时。阿姗会承诺这件事，必然是权宜之计。”她已经让张伯传信回京，仅仅只是请燕国公证明其确切罢了。

“我等了这好久，你就用这类态度对待我？”赵玄好不轻易才忍住了脾气，没有破口叱骂她“不知好歹”。

赵玄一听，品出一丝不对味来。他细心看去。王妧目光低垂，不似倨傲；面庞安静，不似活力。他如果真的被这三言两语气走，那才真叫上了她的当。

王妧终究想起，老齐王妃，是齐王的母亲。

“如果是周充说的话，你必定会信赖，就因为他抓住了刺杀你的杀手？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笨拙！”赵玄愤懑地说，“他眼下是天子跟前的红人，连弑杀瑞安长公主如许的罪名都没人能拿他如何样。哼，你觉得他傲视群臣，就个大豪杰了？他是个……”

王妧神态凝重地提起：“那些流言……”

赵玄倒是让她的答复给愣住了。

“不必。”

小白猫弓着背，朝着她不断嘶叫。王妧听得心烦意乱，手里捧着《燕书》中的一篇《地理志》，看一行忘三行。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随之直指王妧的芥蒂：“二女人当时的设法，是料定了你不会同意才有所坦白，还是笃定了她能不费吹灰之力处理掉靖南王作难？”

赵玄没有多想，随口答复：“还活得好好儿的。”

王妧没有再诘问一句话，但她的不买账却明显白白地写在脸上。

张伯跟在她身边，没有急着提出反对的定见。端王是个困难，王妧不想解，可困难却不会平空消逝。

“你查出那小我了吗？”赵玄一脸对劲，他晓得，王妧绝对查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