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戏,谁不会呢[第2页/共2页]
沈惜荷心底暗骂,霍云霄这混蛋,本日是非要亲目睹她喝下这绝子汤才会罢休!
他这是怕本身奉养霍云霄三日怀了孩子,再占了一个侯府嫡子的名头,故而给本身下了绝子的药,让本身这一辈子都只能扶养霍渊,被他拿捏一辈子。
春桃赶紧跪下:“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天然是要听您的……”
“只要渊哥儿是你生的,那他就是我的儿子,是侯府嫡出的少爷,我又怎会再去宗族过继一个孩子呢?”
“夫君该明白,他把我强掳走,底子不是对我这小我妇有甚么兴趣,不过是想让夫君在天下人面前丢脸罢了。”
见沈惜荷真要去撞墙,霍启安终是信了,一把将她扯了返来,抱着她歉疚道:“惜荷,我真的没有别的意义,我也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怕你真被欺负了,想替你绝除后患罢了。”
“妾身思来想去,还是感觉婆母说的对,渊哥儿毕竟不是侯府血脉,夫君你还是在宗族里过继个孩子到膝下才是端庄事儿。”
上一世,她瞧春桃卖身葬父不幸买下了她,本觉得她会知恩图报,却没想到早早就干了卖主求荣的活动,在她身边充当着霍启安监督她的眼睛。
见霍启安仿佛有些摆荡了,沈惜荷又抹着泪,悲伤欲绝的倾诉:“我既然能活着回府,天然是洁净明净的,绝对未曾做过愧对夫君之事,可夫君毕竟还是不肯信我,那我活着另有甚么意义,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看来,春桃的叛变比她想的还要早,竟是一进侯府就已经被人拉拢了。
春桃自顾自的将罐里的参汤盛到瓷白的碗中,手腕上暴露的翡翠镯子却格外的显眼。
可谁知,下一秒沈惜荷竟然俄然翻了脸:“我说了我不喝!”
夏桃跪地回道:“夫人脾热上火,这是清热解毒的汤药。”
刚用过晚膳,侍女春桃便撩开帘子端着一罐参汤走进了阁房。
“既然那霍云霄没碰你,那汤药就不必喝了,免得伤了身子。”
沈惜荷灵巧的点了点头,在霍启安看不见的角度里暴露了一抹冷冽的笑。
霍启安一把抱紧沈惜荷,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一晃眼,却瞥见那纤细白净的脖颈上绽放着朵朵红梅。
霍启安半信半疑,他自以为对沈惜荷完整掌控,不以为她会在本身面前扯谎。
但可疑的是沈惜荷纤细的脖间确切有含混后留下的陈迹。
“至于渊哥儿,妾身已经替他安排好,后日便送他去京郊的庄子上去。”
难不成真躲不畴昔吗?
沈惜荷的身子微微发颤,她闻声这虚假至极的话只感觉万分恶心,浑身难受!
“总归是世子的一片情意,夫人,您还是趁热喝了吧!”春桃又将汤碗递上。
“你若气坏了身子,为夫但是要心疼的。”
“霍云霄他,没碰我……”
“你是不是思疑我与那霍云霄有了首尾,才非要我喝这汤……”
沈惜荷夺过汤碗,给初雪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春桃死死的摁跪在地上,然后掰开了春桃的嘴,把那一碗加了料的浓汤全给春桃灌下去了。
霍启安有些难堪了。
光闻这味儿,沈惜荷便知这底子不是甚么参汤,而是加了充足的红花,特地用人参鹿茸等宝贵药材袒护其气味的绝子汤!
她像是气急了,竟用拳头砸向霍启安,哭诉道:“当初我说过,就算霍云霄掳走了我,我也会宁死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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