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一章 了断[第1页/共2页]
坐了蛮久,珞青晏起家去书斋,再回到院子里时,手里多了封信。
跟在她后边的虚竹听了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揣摩着她说的话。
珞青晏秀眉一挑,好整以暇的睨她,毫不客气道,“也有些日子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何况也就见见将来夫君,有甚么不美意义的?你俩不是挺能辩论的吗?不是想学骑马吗?多好的师父啊!快去!”
他来到床边,边脱衣边道:“听闻,本日虚竹送了胭脂水粉给寒竹?”
雪松出去看了眼她,晌顷跪到了地上,微微哽咽道:“女人,奴婢对不起你。”
闻言,珞青晏微淡了笑容,李嬷嬷与绿妮子的笑容也是微淡。
听着最后泣不成声的话,珞青晏内心也不好受,毕竟雪松也跟了她十年,可有句话说得好,“一次不忠,毕生不容”,她这里是容不下雪松的了。
闻声关门声响起,珞青晏抓狂的捶了捶被面,小声嘀咕着:“结婚到现在,一样都未送过给妾身,开口要还要不到,人与人不同怎如此大!”
珞青晏盯着册本的眸光闪了闪,实在她一丁点儿也看不出来,只是做了个模样,满脑筋都是雪松撞了南墙才过来见她。
虚竹又拧眉想了想,感觉这并不难办。
入夜,褚元墨自外边返来,此时珞青晏刚躺下。
虚竹还帮着她放,放到她对劲为止,不敷他还差人去买。
褚元墨抬脚朝香水行走,“夫人困了便先睡,不必等。”
他侧头看眼她,将久袍挂到椸枷上,淡道,“夫人打扮台上的几年都用不完,不必为夫送。”
绿妮子脸皮发热,一把抢过信回身仓促跑出去。
听她哭得如此悲伤难过,珞青晏很久才又开口,“但你我毕竟主仆一场,你若还想与杨武结婚,我自会帮你。”
进了阁房的外间,珞青晏就坐在桌子旁,拿着本册本在看,手边放着杯冒着热气的茶。
“绿妮子,将这封信送去给刘副将。”
“奴婢并未与他同眠过。”雪松急道。
说到这,雪松低声哭了起来,“奴婢孤负了女人,奴婢的命是夫人给的,奴婢却做了对不起女人的事,奴婢……”
悲伤不已的雪松蓦地顿住哭声,抬开端愣愣看她,双眼已哭红肿,想到昨夜在东宫后殿屋脊之上闻声的杨武所说之言,心头疼得要命,很久才幽幽道:“多谢女人,不必了,杨武……并非至心待奴婢,只是操纵罢了。此生奴婢最对不起的人是女人。”
这个傻妮子呵……
褚元墨一入府门便听方内知讲府内放了好久的鞭炮,是寒竹与虚竹一起放的。
雪松起家看了会儿侧头向一边的珞青晏,转成分开,珞青晏这才转头看她分开的背影,眼圈禁不住泛红。
“你都与杨武住一起了,便与他——”
珞青晏终究看向她,那眼神倒是没了畴前的亲和,“路是你本身选的,莫要怪别人对你无情。本日你到我府中来,便当了断你我多年的主仆之情,今后大街之上遇见,该如何便如何。”
未久,雪松走进了听青院,见李嬷嬷与绿妮子都在院子的亭子里晒太阳,小公子也在,李嬷嬷与绿妮子对视一眼,看着她走过来问好,将带来的小礼品给小公子,而后才进了屋内。
实在珞青晏并未与李嬷嬷她们讲过雪松比来如何了,可雪松已好久未曾来过楚侯府,连过年和珞青晏出产这般大的日子都不来看一眼,实在说不畴昔,再者珞青晏也好久未曾念叨雪松,李嬷嬷她们天然会起狐疑,公开里也就会问一问如何回事儿。
李嬷嬷忍俊不由笑了开来,“夫人,您这一下子便将她俩都嫁了,谁还能给你陪你进收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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