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天下糜糜[第2页/共2页]
“老夫老妻,有话直说便是,你怕甚么?”方孝孺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
方夫人对一旁的管家叮咛下去,便又来到近前为其揉着两鬓的太阳穴:“皇上。。。他。。。”
若不是朱棣回师,恐怕便要折戟沉沙了。
民气向背的环境下,天下腐败。
“啊,明天又没见着。”方孝孺闭着眼睛感喟了一声:“三年了,要不是每年的端五能见他一面,老夫还觉得他。。。。唉,算了,不说了。”
“不要说了。”闻弦而知意,方孝孺抬起了手:“男儿顶天登时,死又何妨。既然明净而来,自当明净而去。”
固然,时候的长河很长,很长,长到无量量劫,但总有一天,这两只怪兽会在这长河的某一点相逢,而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便是这六合归于浑沌的时候。
时候并非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定义,而是实在存在的一条长河。又有两只实在存在的怪兽,一只叫做畴昔,一只叫做将来。
这是北平起兵时所用的借口。
“如何?”
这其中的启事世人多有猜想,最风行的说法,就是朱棣看上了唐赛儿,激愤了白莲教。方夫人本来也是这般想的,没想到竟然是因为阿谁阉宦。
说这些也是无用,对于北平那边来讲,反都反了,莫非因为你几句话就算了?未免过分儿戏了。
“不止呢。”方孝孺明天的话仿佛有些多,哼了一声,又说道:“前一阵子传的阿谁阴兵过境晓得吗?”
“那是白莲教所为?”方夫人骇怪到。
一文一武,面对着自北平动地而来的滔天杀气,保护着申明狼籍的建武王朝。
“烫壶酒,明天想喝点儿酒,心烦。”
那一夜,满朝文武搏斗殆尽,留下的,只要两人。一个是他方孝孺,另一个则是长兴侯耿炳文。
天子悲观怠工,锦衣卫也就还是那副死模样。东厂因为那场阉宦之祸,固然不知为何没有被天子诛灭,但总归失了依托,也成了丧家之犬般的存在。
可现在,朝堂上已然腐败,该死的都死了,没死的也变成了一个不晓得如何描述的黑球,被埋在宫中三丈深的地底下。还要如何样呢?
方孝孺想来想去,也不感觉有甚么值得辩驳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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