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诗魁[第1页/共2页]
韩佑呵呵一笑:“喝的越多,花的越多,本少爷不兜圈子,明天我不是来费钱的。”
王海没吭声,对此表示思疑。
“这不结了吗。”韩佑耸了耸肩:“我不睡,我折现。”
“这是甚么话,我华柳阁自是想要沾沾才子们的才华。”
烟柳咯咯娇笑,抬高了声音:“或是去顶阁,给您解解乏儿?”
人未到,软言细语先至,跟着一阵香风袭来,老鸨子扭动着腰肢快步迎了上来,秀臂搂在了韩佑的胳膊上,半裸的酥胸紧紧了过来。
这就属因而对暗号了,上了花船,要先摸索。
烟柳绕到身后,双臂挽着韩佑的脖子,成心偶然的向前蹭了蹭,吐气如兰:“要奴说,您就喝些我烟柳阁的酥骨佳酿,奴亲身酿的,您就不尝尝?”
“这是甚么话,如何能叫白玩呢。”韩佑耸了耸肩:“走的时候你还得给我拿点。”
“当然,不会作诗我来干甚么。”
小舟停靠,龟公满面堆笑,叫唤了一声,两个花船妓家伸出秀臂将韩佑搀上了船。
烟柳娇嗔一声,就如同七八月的野猫一样,韩佑倒是没如何样,背后跟着的王海吞咽了一口水,盯着烟柳扭动的大胯,心猿意马。
“夜里好春光,上午春光好,公子怎地要喝茶呢。”
能来这地儿的人,非富即贵,可这繁华之人也分新老之别。
烟柳三十有二,恰是风味之年,大大的桃花眼媚态横生,一颦一笑之间,满是擦边儿。
“红色大逼兜。”
“你这不是搞个甚么诗魁吗,谁诗做的好,便能够睡你这的头牌,是吧。”
烟柳有些绝望,看韩佑虽是一身读书人的打扮,却也像是不差钱的主儿,谁知竟没前去二楼。
柳花阁共四层,一层的矮桌有十六张,围着一个红台子,这台子就是妓家发挥才艺之地,唱个曲,曼个舞,秀个身材甚么的。
就在此时,又是几船小舟靠了上来,多是读书人打扮,十余人,皆是腰挂玉佩拿着金绣纸扇之人,年虽不大,最年长的不过二十五六,最小的也只要十六七的模样。
“花船之上,作诗必定是要应情应景的,描述烟花柳巷,对,仿佛是有一首,叫做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第二层以屏风相隔,非常私密,好友订交皆在此处,花消也较一层多一些。
另有一种就像是韩佑这类,上来分逼不花先摸两把屁股的,那就属因而老司机了,点个钟临走时还得顺双丝袜,很难占到便宜。
王海也懵了:“少爷,小的虽是大字不识一个,可听着您这诗,怎地感觉是骂人的话呢。”
一看韩佑当真是个豹子头零充,烟柳也懒得客气了,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扭着大胯走向了木台,一把扯掉台上屏风的红布。
王海不解其意,感觉少爷越来越奥秘莫测了。
一白衣公子走上了木台,留了诗,对劲不凡,满面傲色。
烟柳楞了一下,下认识点了点头:“能。”
王海不由问道:“少爷,何为安然裤?”
小舟还未靠船,柳花阁莺莺燕燕已是搔首弄姿勾人灵魂。
韩佑转头张望着:“不是说有人斗诗的话,将诗都留下吗,在哪呢,先让本公子观赏观赏。”
韩佑蓦地想起,这诗的确是骂人的,作者作出这诗后,传闻还气死了当时的一名名妓。
韩佑甚么大波大浪没见过,伸手就在烟柳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哈哈大笑。
像是新司机,必须装出一副我常来但是一眼就让别人看出来第一次来的模样,同时,眼神和神态必须透暴露非常鄙弃这类烟花柳巷的意义。
韩佑微微一笑:“姓王,单名一个海。”
王海又开端搓手了,花船比之北市青楼,公然是有着云泥之别。
一听这话,烟柳面庞一滞:“您这是要…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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