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香来阁[第1页/共2页]
韩佑:“…”
刚才没看清楚,冷不丁望去,韩佑还觉得阿福阿满跳槽了。
韩佑不耐烦的打断道:“再扯没用的我俩走了。”
二楼护栏前面一共站着六位窑姐儿,搔首弄姿,毕竟是职业风俗,这倒没甚么,主如果那吨位。
周衍还是不断念:“可本少爷听人说,那香来阁的女子入了床榻,可谓是身材窈窕,轻解罗裳,那叫一个美。”
不过转念一想,韩佑又了然了。
周衍苦着一张脸,无助的蹲在了地上,行走江湖第一天,梦,碎了,稀碎。
香来阁,三层小楼,挂着一排小粉灯笼,龟公站在门口迎来送往,二楼的窑姐儿们挥动着丝帕,大爷来玩啊来玩的喊着。
一大一小二人来了门口,龟公点头哈腰,小嘴和偷喝了糖尿病科查验样本似的,那叫一个甜。
韩佑吸着冷气,这质量也太次了吧,吨位只是一方面,再一个是专业素养也不可,一个个呲牙咧嘴的。
北市喧闹,且拥堵。
望着周衍那非常绝望的模样,韩佑几乎建议要不要去花船逛逛。
“花消多少财帛。”
来了香来阁,搂着胖女人,那令民气安的结壮感,那沉甸甸的压秤感,那一条臂膀搂不住肥美感,在北市当中极具性价比。
北市是那边,百姓堆积之地。
周衍深觉得然:“有事理。”
要说韩佑对青楼毫无兴趣,倒也不是,只是猎奇罢了,就仿佛每个爷们都猎奇沐浴中间的泰式按摩为甚么要收九九八一样。
说罢,龟公还指了指在场三位最重量级的蜜斯姐。
韩佑赶紧打断:“自称本少爷。”
声音尖细,算不得姣美,皮肤还算白净,本是个少年人,却做了这旁人不耻的行当又整日哈腰驼背,只能说这京中讨糊口实非易事。
出阁既为出嫁,在青楼里的意义就是还没与客人过过夜。
“莫非另有其他香来阁吗?”
地上是青石板铺的路,两侧花坛不乏明种,争奇斗艳,昂首是粉色罩布,白日客少,皆是窑姐儿,真别说,也有苗条的,见来了客,各个搔首弄姿,那娇笑害臊的模样,主打的就是个矫揉造作,一颦一笑,八百来个心眼子。
龟公弯着腰侧着身在前带路,大小二人来了一层,劈面走来一女子,人未到,笑声先至。
不过二人已是约法三章过,只能看,不能上,上楼,最多在门口蹭蹭。
人头涌动,小王爷周衍紧紧抓住韩佑的手掌,在阛阓当中与百姓们擦肩而过,身上沾了很多酸臭汗液。
韩佑非常惊奇:“你这不是青楼吗,如何另有未出栏…不是,未出阁的女人,别奉告我也要斗诗?”
“不!”周衍梗着脖子叫道:“这不叫轻解罗裳。”
明天去的是花船,明天来的是青楼,韩佑老是下认识揉着老腰。
龟公言简意赅:“听曲百文,睡女人半贯。”
韩佑仰着脑袋,明白了,这是按斤免费。
平常百姓家中老婆,要么,身无二两肉,要么,长年务农,一身腱子肉,再看这香来阁的女人,胖是胖,胖的富态,胖的白,胖的圆滚滚,胖的一掐一把油,此处定位就是中低端消耗人群,卖点就是个加量不加价。
韩佑幸灾乐祸道:“实在胖也有胖的好处。”
“这…这…”周衍小脸上尽是绝望之色:“此处当真是香来阁吗,那府中下人们皆说香来阁的娘们美若天仙,怎会是这等姿色?”
龟公楞了一下:“您的意义是?”
“瞧瞧,瞧瞧瞧瞧,就说本日艳阳高照定是会遇见姣美公子。”
龟公满面堆笑:“诶呦,看您这话问的,观瞧两位爷定不是平常之辈,非富即贵,能赏光来香来阁,是我们的福分,如果二位爷表情利落了,丢下些许财帛便是给了薄面,如果在阁里待的心中不利落,二位爷起家便走,我等也断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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