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孝三房逼婚[第5页/共6页]
德容言工真是好大一顶帽子。绮年自打穿到这个天下,光是接管这些端方就很费了一段时候。也幸亏吴氏只顾着丈夫,对女儿不免盯得不那么严格,不然说不定早就挨过手板子了。
绮年淡淡道:“侄女孤陋寡闻,不知这不下定不放礼,算是甚么‘定下’。既是婶子晓得侄女另有一年的孝,便一年以后再提就是。”
周三太太哎呀一声:“我的好嫂子,你怎这般胡涂!我也说了,先将庚帖换了,待出了孝再过礼下定,反恰是入赘,连嫁奁也不要筹办的,多么便利?好嫂子莫要担搁,快将庚帖给了我,好去与人家换了。”
如燕踌躇道:“女人,前头说女人的婚事,这如果畴昔了,只怕――”年青女人们面嫩,那里有闻声婚事还往前头凑的呢?
周家老爷周显生,年幼的时候父亲就亡故了,全凭本身刻苦攻读,年纪悄悄就考中进士点进了翰林院。只是他身子孱羸,入仕不过六年,就因母亡丁忧回籍,接着缠绵病榻十年,毕竟还是抛下老婆和独女去了。
周显生多病,本也不通财帛庶务;吴氏与丈夫恩爱,整天里忧心于丈夫的病,连本身亲生女儿都会因照顾不周从假山上摔下来身亡。若不是本身阴差阳错地穿越了过来,吴氏赶过来怕只能瞥见女儿的尸首了。丈夫身后,她更是整天哀伤,莫非还希冀她会用心运营店铺么?
周家宅子并不甚大,出了绮年的珠玉阁,走三十几步就是周太太吴氏所居的小山居。绮年走到正房门口,便闻声里头咳嗽声,吴氏的贴身丫环如莺已经打帘子迎了出来,一见绮年,便抬高声音道:“三太太正缠着太太要女人的庚帖呢。”
如燕机警,接口嘀咕了一句:“既是如此,那肯入赘的怕也不是给甚么好人……”
绮年立即打断周三太太的话:“三婶婶这话好笑,甚么叫‘现在人也都晓得’?可不知我家有甚么事是我不晓得偏外人晓得了的?”
绮年入迷半晌,微微叹口气:“这织坊是保不住了。”
周三太太脸皮实在是厚,闻言只当听不出绮年的意义,笑道:“难怪女人不知,想你母亲尚将来得及与你说呢。”
现在二房守孝已两年了,周三太太冷眼看着,吴氏缠绵病榻,并无精力管家中之事,且言语当中还是那软弱性子,更加不信那丧事是她主持的。只是绮年当时才十一岁,任如何想,也想不到如此一个小女人能管下这些事。但此时看来,说不得当真是这般。
没错,周绮年,曾经做过翰林院侍读的周显生老爷的独生女,实在是个穿过来的,上辈子,她叫苏浅。
吴氏气得脸涨通红,气喘吁吁道:“三弟妹这是说的甚么?我已说了,绮年还在孝中,那里有论婚事的事理!”
小杨管事内心也明白。畴前还好,自打周老爷过世,孤儿寡母的更撑不起家业。女人再无能,也只是个未出阁的闺女,何况才只十三岁,怎能出头露面的管事?织坊转手,已然是局势所趋了。
绮年不动声色地任周三太太打量。若换了别家女人,闻声劈面提及本身婚事,必定面红过耳,低头连听都不敢多听的,更不要说回话,更不要说这话回得咄咄逼人。
吴氏见她这般恶棍,竟将这般话当着女儿的面说出来,又气又急,张口便是一番惊天动地的大咳。周三太太仓猝上来要给她拍背,眸子子却滴溜溜直往吴氏床内看,见枕畔搁着两朵珠花,因而口中说着嫂子莫要心急,那手却不诚恳地伸畴昔想趁乱摸走。
“这是谁乱嚼舌头?女儿家的名声岂可这般让他们乱传!”周三太太听了这话,已经晓得何家入赘之事是再谈不拢了。万想不到绮年一个娇怯怯的小女人,提及婚娶之事来竟然如此凶暴毫不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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