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陛下的烦恼[第1页/共5页]
安阳恭敬的站起家,利索的给秦隐绑好绷带,才小声道:“皇上,主子不懂,您这好好的,为何非要绑着这些东西去见太后,别的不说,自个儿走路都不便利啊。”
秦隐悄悄笑了笑,没回话,待他站起家,才缓缓道:“朕这么做自有朕的来由,你呢,就卖力在母后他们面前添油加醋的说朕伤的不简便可。”
林曲漾这下更是慌了,惊骇了,哀嚎着,要求着:“公公,帅哥,帅公公,大爷,大哥,你行行好啊,这类缺德的事情咱可不能做啊,爷爷……我喊你爷爷行不可……”
太好了,得救了!呜呜呜……吓死他了,他恨这万恶的旧社会,恨这万恶的宫刑轨制!
安阳笑笑没出声,开门要走,忽而又停下,转头说:“如果饿了,那柜子底下有我藏的吃的,等早晨返来了的时候,再给你带好吃的。”
安阳道:“回皇上,其别人哪能有主子服侍的舒畅……再说了,主子不困,皇上您就睡吧。”
他如何就让一个不知来源的男人一抓就硬了呢?
秦隐低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暖和道:“起来吧,朕没有活力,是啊,你说的对,选秀乃是功德。”对其他君王是功德,对自个儿……他无法的摇了点头:“快给朕绑啊,若不然母后等急了,又要不欢畅了。”
秦隐神采僵了僵,沉吟半晌,微微蹙眉道:“母后所言极是。”略顿似笑非笑:“便是如此,这选秀之事就由母厥后定吧。”
此时安阳清算了一下情感,进了秦隐的阁房,见他已经坐在那批阅奏折,也就没再敢打搅。
“哎,这可使不得,天子你受着伤呢,快起来……”太后张氏扶起秦隐,一起坐到了椅榻上。
秦隐悄悄抿了抿唇,游移了一会儿道:“母后说的是,可……”
坐进轿撵里,去长乐宫的路上秦隐都在想,该如何能把这选秀之事给搁置了呢?
秦隐回道:“母后是为孩儿好,孩儿自是无贰言。”
“我叫安阳。”安阳敬爱的笑笑,声音也规复了普通的调子。
太后张氏擦了擦眼泪:“哀家不是非要逼你,先皇的志愿,哀家总要为他了了,你说不是?”
很快轿撵停下,轿帘被翻开,秦隐被人搀扶着下了轿。
“给我按住他。”那老寺人把刀在火上撩了撩。
安阳心下一动,痴痴的看着秦隐,半响,才轻声道:“谢皇上。”
“给咱家按紧了。”那老寺人说:“把他裤子脱了。”
“天子你放心,秀女们虽来自分歧的处所,却都是美人胚子,天子你已经二十又四了,你父皇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十几个妃子,好几双后代了,先前几年,你总各式借口,哀家感觉你年青,也不定性,就都依了你,可现在别的不说,这江山社稷总要有个皇嗣来担当吧。这皇嗣如何来,不就得选秀充满后宫,这也是自古帝王家的规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持续道:“你若不按老祖宗的规定办事,恐怕皇上你的江山要有变了。”说罢低头持续喝茶。
可为甚么这一下午都心神不定的,批阅奏折也批阅不下去,总感觉跟丢了甚么似的。
“行,感谢你。”
太后张氏轻笑了一声,道:“那你且归去,好好保养身子吧,别动不动就乱发脾气。”
林曲漾冷静的瞟了瞟四周,一个挺不错的房间,洁净,固然粗陋了点,但是却看起来很舒畅。
“若不然皇上您睡会?”安阳看着他问道。
安阳见秦隐不说话,内心不由打鼓,跪下道:“皇上,主子该死,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望皇上息怒。”
安阳神采有点发白,眼中有些惭愧,心道我方才还骗了你呢,还把你要阉的人给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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